视着这个恐惧到极的男人。

富里张大了，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因为惊惧过度而发不声音。

＂不、不、不要靠近我……不是我，不是我要杀你……＂

吉安说不话来。

这算什么……？

就是这个人，夺走了自己的一切吗……？

吉安茫然瞪着那个因为害怕，连说话都说不清楚的男人。以前他看电影，了亏心事的人，总是会有鬼魂来向他索命。

而电影里的那些鬼怪，好像也都明确知自己该些什么，每个鬼执念都很，对于向害死自己的人复仇这义无反顾。

而他也承认，在知自己是被杀害时，确实有着向凶手复仇的念。

所以他才会跟颙衍提请托，替我报仇。

就像当初，他看见受到罪恶所苦的富里学，而请求颙衍拯救这个人一样。

鲜血滴在吉安面前的泥地上，洒在富里学恐惧至极的脸庞上。如果他是恐怖片的观众，肯定会期待那个来复仇的鬼，就这样大显手，把那些害他的人吓得，最后比谁都还悲惨的死去。

那才叫作大快人心，才是鬼片正确的结局。

但吉安还是第一次从鬼的视角看鬼片。他跨坐在富里学的，对方已经完全没了反抗能力，吉安看他角淌着泪，鼻涕等等随着泪涌，吉安发现富里学连都失禁了。

不知滨看到现在的富里会怎么想，吉安无所谓地想着。

他那些莫名的东西依然翻涌着，几乎要冲破他的。等吉安察觉时，他沾满泥污的手已然掐在富里的脖上，他的姆指着富里不住动的结，微微用力。

他受到富里学藏在苍白的肤，动着的、属于活人的心脏，他甚至觉得到血里动的，充满生命力的血。

啊，这就是活人的觉吧。吉安忍不住起一只手，轻自己的脖颈，却发现那里死寂一片，什么动静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发现自己的视线有模糊，他了鼻，把两只手重新贴上富里的脖。吉安没觉到自己有用力，富里学却忽然挥起了双手，他的面狰狞，张大了嘴却没发声音。

他的脸变得通红，很快又由红转青。

吉安听见自己在吼叫的声音，又或者并不是叫喊，只是单纯把那些令人郁闷、却又摸不着是什么的东西，透过他还能发的声音，通通宣来罢了。

富里挣扎不休的手打在他的上，让他的动作稍微缓了来。

吉安发现自己前都是雾，却已不再是鲜红，他从雾间看到某个熟悉的影。他就站在富里学后，像尊不问世事的神像一般宁静。

＂你不阻止……我吗？＂

吉安这才发现自己哽咽了，问那个始终冷静得令人火大的男人。

那个人动了一，吉安看见他在自己边蹲来，他看了吉安仍旧掐在富里学脖颈上，几乎掐指印的手，沉默半晌。

＂……我没有权力阻止你。＂

吉安用模糊的泪注视着颙衍，也因此颙衍是用什么表讲这些话，至今吉安仍然回想不起来。

＂你与他之间有因果，你的死是他肇的因，你因他而死，也因此就算最后即便他因你而死，也只是偿还他应得得果报。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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