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报到，他孤一个人，没人知他来到这里，他们和新生也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人会查来是他的……他多半是这样告诉富里学。＂

＂而那个人就是你，学。＂

吉安的脑眩起来。他记得自己躺在地上，看着两个黑影凑在一起，然后觉自己的被抬起来、被送后车厢，还被毯之类的东西盖起来。

他觉到自己离越来越远，他目送着那个载着他的车，远离河堤、驶上山、驶黑暗的另一……

＂富里学不得不接受学你的提议，他别无选择。你们成了共犯，为此你让学动用关系，住在同一间宿舍，你甚至利用纸扎人控学的行动，让学事事都得跟你报备。＂

＂其名是守护你们共同的秘密，实则是把富里学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颙衍的嗓音越发沙哑，吉安觉得来，他的力正逐渐失。

他想会不会有其他同学发现颙衍失踪了，来找他还是怎么样。但夜教大家都是小组行动，而颙衍的小组都被困在校舍的鬼打墙里。在整个夜教活动结束之前，只怕不会有人发现有哪个学生失踪了。

而这多半也是福隆学挑在活动行间手的目的，吉安迟钝的脑袋总算开始运作起来。

能够救颙衍的人，除他之外没有别人……没有别鬼。

但他要怎么？他既碰不了捆绑颙衍的那些符咒，就连要拿个东西攻击别人，都要费上九二虎之力。

别说他是人的时候，只是个普通的弱男，连三千公尺跑都跑不完的那。现在变成飘，状况只有更糟，只怕还没打死福隆学，他就已经先魂飞魄散了。

＂富里学心神不宁，是学意料中事，而学也乐见其成，只有让富里学在秘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不安，他才有可能倚靠你、亲近你。＂

＂但因为我从中介……我替学了安神咒，安抚他的恐慌，还拿走了纸扎人，让他能够冷静来思考。他察觉你的目的，开始不听你的话，甚至打算脱你的掌控。＂

吉安看颙衍一直用角瞄他，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但他心中急得要命，福隆学显然已真的动了杀意，他不明白他的室友为何可以如此镇定。

＂学刻意接近我、控纸扎人警告我、又透过威胁滨和关山她们，好让我知警剔，但我还是执意介这件事，所以学才安排了这场夜教。＂

＂学本来也不打算杀我，只是想演一场戏，想让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学一个人所为，这样学就可以担一切的罪衍，让富里学安然脱……但很可惜，我并不是个听话的学弟。＂

颙衍的语气意味。吉安有茫然，这些日以来，和颙衍、和两个学同寝同，在知自己已经不在人世之前，吉安是有喜这两个个迥异，却看起来很好、形影不离的学的。

如果不是对富里学有好，吉安也不会在察觉富里学的异状时，拜托颙衍替他查清楚真相。

＂我为什么要替富里罪……？＂吉安听见福隆学笑起来。

他反而放铁锹，他语气平稳。但吉安站在他背后，发现他赤的背脊，竟似微微发抖。

＂富里又不是我的谁，只是个同学。我们是从中开始就认识没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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