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能理解他的心。

＂是、是啊，这么说来也是。小关的生日是我本来就知的，但福隆学的生日是刚才才听学姊她们说的，看来是同一天的样。＂

颙衍还待要追问什么，升旗台上的富里学已经拿着广播在说话了：

＂各位学弟妹，请你们依照分组名单上的组别，往这里靠过来集合，我们要行拜拜和分香灰的仪式。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这里虽然没什么居民，但还是请大家抱持安静，不要任意喧哗。＂

新生们纷纷朝升旗台的方向围过去，每个人走上都拿着名单和刚才发去的提示卡，兴奋和不安的绪笼罩着这些年轻人，也有几个胆小的女生面如土，被边的伙伴安着。

吉安在学姊群中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福隆学的影。倒是滨一个人站到升旗台前，低垂着，既没有跟其他人闲聊，颙衍和另外两个男学生靠过去时，滨也没有抬看他们一。

升旗台旁的学姊发了手电筒给新生们，但一组只有一支。颙衍拿了那支手电筒，吉安发现他一直在观察前的滨。

＂手电筒可以使用一整个晚上，但因为光线很，请不要拿来对着人的脸照，也不要随意照不熟悉的地方，有可能会照到你不想看到的东西喔。＂

学姊边发边警告，底几个女学生合地尖叫起来。

富里学从纸包里了三线香，就是吉安小时常在庙里见到的那。他用打火机燃，对着后山的方向拜了拜，里念念有词，大致上是告知好兄弟今日这里有活动、要他们多担待之类的制式祭词。

学姊们还准备了果和乖乖之类的祭品，用红盘装着，加上几只红烛，就搁在刚才发名牌的红桌上，上煞有其事地放上鲜和白米。

＂喂，这样没问题吗？＂

吉安靠到颙衍边问。其实自从知自己不是人后，有些事还方便，至少他可以肆无忌惮地靠近颙衍，而不用顾虑任何人目光，吉安自我安地想。

＂嗯，仪式如何并不重要，只要心存敬意，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妖异之之会接近期望他现的人。＂

颙衍顿了一，又说，＂富里学得也没错，仪式能让人产生敬畏之，敬畏就不至于轻蔑。这么多人聚在这里，若是每个人都抱持着轻率的心，甚至期待见到不属于人间之，这些期望堆栈起来非同小可，可能会召来大祸。＂

吉安微微颤了一，说到底自己已经不是人类，照理说应该不用怕鬼才是。但人就是这么奇妙的生，吉安觉得自己现在跟鬼还没有铜锂锌。

＂弟富里，率领四十六名新生，今天在这里举办活动。我们承诺绝不会打扰各位的休息，活动结束后，也会妥善理后续事宜。请各位睁一只闭一只，允许我们在这里顺利平安地完成这次的迎新。＂

富里学手里拿着庙里的掷筊，气虔诚地说，边说边向升旗台上掷了筊。

第一筊是笑筊，第二筊是筊，富里学看起来有张，现场的张气氛也升到最。

吉安忽然起了玩心，富里学掷了第三筊，吉安两筊都面朝上，料想又是个笑筊。他于是松开颙衍的手，蹲到富里边，伸手拨了一其中一个筊。那筊便翻面朝上，成了圣筊。

富里学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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