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一，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折着手上的纸莲。

＂闹鬼……？＂

＂对啊，在文科班上闹得很大呢，阿衍你都不跟大家聚餐，难怪不知。就是上个星期五，滨他爸班了离开办公室，还确认门都锁上了，这滨可以作证。＂

关山看了旁边也在折莲的女孩，那个叫滨的女孩就。

＂嗯，我去找主任……找我爸说一些事，但后来谈不拢，他叫叫我离开。我实在不甘心，还站在学务外看了一阵，确定我爸有把门关上。他习惯从里门喇叭锁，我确定他有这个动作。＂

关山的表变得有神秘。

＂结果你知发生什么事吗？隔天在学务打工的学上班时，打开电灯一看，就发现办公室的门还是关着的，但是里面居然被人翻得七八糟，不仅滨爸爸放在桌上的杯被推倒，了一地，更恐怖的是文件散得到都是。＂

关山凑近颙衍，＂仔细一看，文件上还有人的脚印，好像不小心踩到再捡起来盖上一样。＂

＂而且那些文件还不是普通的文件，是学生的基本资料。＂

滨接，她的手十分灵巧，吉安看关山从到尾只折了两朵莲，滨已经折了快十个。但最厉害的是颙衍，手边的莲都快堆到宿舍门了，吉安总觉得他对这事异常熟练，不愧是茅山。

＂很恐怖吧？鬼侵学务办公室，还翻看了学生名册，听滨的爸爸说，那个鬼还把其中一本摊开放在桌上，你猜那本是什么？就是今年新生学名册。＂

滨在一旁合地倒了气，关山双手抱臂。

＂现在班上人心惶惶，大家都说那个鬼说不定是盯上了哪个新生女，想看了他的资料半夜袭击他呢。＂

＂说不定只风的，办公室窗没关好之类的。＂

吉安看颙衍也不抬，若无其事地说。吉安不禁佩服他的定力，其实他最近也发现，他的室友并不如他原本想象的那样温良老实。

＂不，不是。其实滨看见了，她那时候要找他爸说话，但学务组不理他，滨本来很不甘心，就赌气站在那里好一会儿，然后她就看见了。＂

关山嗓音神秘，但颙衍不为所动。＂看见什么？＂

＂她看见她爸爸办公室的门，明明周围都没人，门却自己打开，接着面向柜台这面的百叶窗自己放来。滨还听见里面传来翻箱倒箧的声音，然后过没多久没又自己打开，滨还看见有什么资料之类的东西自己飘来。＂

关山用手肘撞了同学一，＂对吧，滨，你自己说，是不是有够恐怖的？＂

吉安有讶异，如果滨当时真的站在那里的话，肯定看见他的一举一动。但是她却没有把自己说来，还编了个看到鬼的谎言。

虽然不知这女孩是为了什么，但至少吉安相当激她。

他看着滨的侧脸，不知为何那天晚上的梦又浮现脑海，河堤、过的风、曙光初的河岸、叫住自己的声音、上传来的剧痛，还有从什么地方坠落的绝望……

＂只是看错而已吧。当时是傍晚不是吗？办公室光线昏暗，加上心里作用，很多鬼故事都是由此而来。＂

颙衍的态度依然平静。但关山看起来仍不服气，她放手上折到一半的莲。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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