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上了近视镜。因为他右脸颊的酒窝，不笑都有的酒窝。他瘦了很多，微微驼背，眉目间的小心和怯懦取代了念书时的开朗和光。

“整个人看起来又怂又可怜。”李东耀继续说。

肖不置可否，是的，现在的许燃看起来就是又怂又可怜，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他原来念书时就这样吗？”李东耀问他。

“忘记了，跟他不熟。你问这么多什么？”肖反问他。

“你知的呀，我喜有酒窝的男孩啊！”李东耀冲他暧昧的眨。

李东耀是gay，明目张胆的gay。他喜得好看有酒窝的男人，许燃条件符合。

“你要泡一个送外卖的，都这么饥不择了吗？”肖嘲讽他。

“你说这个话，跟那个小林有差别吗？！”李东耀起，居临的看着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肖懒得看他。

“我决定明天中午外卖，如果送外卖的还是他，我就要约会他，然后睡了他！”李东耀发誓。

肖看着他虫上脑的样，心想明天说不定谁送呢。他不希望是许燃，连他自己都意外这个念。他是讨厌许燃的，小学时两人经常打架，因为许燃喜骂他变态，常被他揍。他不喜许燃看起来很蠢的样。所以，李东耀是否要睡许燃，跟他有什么关系。

“祝你成功！”他祝福李东耀。

“谢谢！”李东耀眯笑。

许燃回到家，都透了。8月中旬的南京，晚上已经开始凉了。他赶冲了澡，包着被在床上坐了半个小时才缓过来。他拿手机，翻阅朋友圈。他自己从来不发朋友圈，都是看别人发的。他好友不多，一百来个，大分都是一起送外卖的同事，还有很多是微商，只有少数几个是联系不多的同学和朋友。哪怕是微商广告，他都看的仔细。遇到喜的，会认真的赞，很少留言。

中班刘一凡午六连着发了三条朋友圈，最后一条说：“肖大神回国了，零四班什么时候约啊？”

图是他偷拍的肖，两人在环境级的咖啡厅，一暗西装的肖坐在他对面，正侧和服务员单。他的侧脸很好看。

许燃犹豫了，没敢赞。他和刘一凡，还有肖都是从小学到初中再到中的同学。他没想过，肖居然还和其他人有联系。

他把照片保存到手机，放大了看了很久。肖果然一直优秀着，他开心的。

临近中午，李东耀又没敲门的冲来，肖很恼火，跟他说过多次也不改，拿他无可奈何。

“你要吃什么，我们准备叫外卖。”李东耀笑嘻嘻的凑到他边。

“我去吃。”肖合上电脑，开椅，和李东耀拉开距离。

“外面大雨啊，你还去吃？”李东耀走到落地窗前，拉起卷帘。

大雨打在玻璃上，瀑布似的往淌，仅仅隔了一条街的大楼都看不清了，外边已经是汪洋世界。

“都这样了，你还去吃？”李东耀指着窗外的大雨问他。

“我约了客。”肖不为所动，随便找个理由。

“那好吧，我只能和审计的那帮人一起咯！”李东耀表现的很失落。

“不知今天送餐的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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