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衍挑眉，“何为好？何为坏？该不会与人为善，就是好？与人为恶，就为坏。”

傅澜一时词穷，他的定义真如虚衍所言。

虚衍说话不不慢，“假如这个妖怪的生，造就一个族的灭亡；假如这个妖怪，屠尽比他弱小的族，血成河，即使他与人为善，你还会认为他是一个好妖怪吗？”

“这……”傅澜从来没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在他心目中，白倾夏格清冷，与人世隔绝，他不害人，比起李家村的绿妖兽，把它们的修行建立在凡人无穷无尽的痛苦里，白倾夏就是善了。但若是白倾夏在妖族了坏事呢？该如何定义？

千思万绪，傅澜所有话化成一句，“师傅，我相信我看人的光，白倾夏不是你的那妖怪。再说了，人没办法决定自己的生和父母，对于妖怪，也是一样的。”

傅澜在梦魇中亲历白倾夏的生，一群小金蛇被人踩得个稀烂，唯有一条银光闪闪的白蛇活来。

白倾夏和他说过他是如何生存来，并被宇文律收养的。他对父殷池、母金巧巧的厌恶摆在脸上，似乎白倾夏对自己的生无意提及。

虚衍不置可否，“你们怎么认识的？还有，你不是一向怕鬼怪，师傅给你的护符呢？你没带在上。”

“有他保护我，鬼怪近不了！”傅澜摸了摸鼻，他在虚衍面前一切的谎言都会被拆穿，他也不懂虚衍何来通天的本事将他看得透彻，正如小时候错事，傅澜再怎么狡辩，虚衍也能抓住真相的本质。既然如此，不如实话实说，“护符我放包里了。”

“你怕护符的威力伤到他？”虚衍一语傅澜心里所想，“傅澜，他是保护你让鬼怪近不了，还是自从认识他之后，祸端不断？”

一语中的。

傅澜突然有些发冷，师傅说的话，他也曾考虑过。

二十几年来，他也就小时候遇到一只手掌算得完的灵异事件——被树妖骗山、被兔拐去萝卜和藏在玉里的鬼魂，但这三起事件足够吓破傅家的胆，生怕傅澜有闪失。

傅澜小小年纪被送山修行，被送到正气凛然的军属大院，都是为了保护他。

仔细思，傅澜发现小时候遇到的事全是有惊无险的小事，但认识白倾夏这半年里，恐怖事件层不穷，一次比一次惊险，自己一次一次差丢了小命。

是因为白倾夏让自己置险境吗？

傅澜的脑海中第一次浮现这样的念，全发冷。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的忙…

第104章 终篇我执（六）

“不，我相信他！”傅澜决地对虚衍说。

就算他是认识白倾夏后遇见灵异事件的次数变多，他也认了！谁让自己他呢？傅澜一向坦坦，一个人，就不可以去怀疑他，侣间互相猜疑，两个人都痛苦。

“哦？你这么信任他？哪怕他对其他人念念不忘？”虚衍话中有话。

“什么意思？”傅澜见虚衍好似十分了解白倾夏，不禁觉得奇怪。

“你的男朋友，和我有些渊源。”虚衍低垂的里稍纵即逝闪过一丝鸷，“傅澜，我只能说，你是个替。千百年来，这条蛇妖都在寻找他收养者的转世，他慕着这个人类，这个人类本来命绝于年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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