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终成兄弟……”刘涟扶额。

姬缜一指弹在他脑门上：“想什么呢你？我们并肩王本来又不姓姬，谁跟你是兄弟了？”

刘涟：“……你！”

姬缜托腮：“不过你方才说有人……”他忽然笑得十分愉快，“说得很对。”

刘涟把手里巾甩在他脸上，语气冷静：“不对，我没说，你什么都没听到。”

发之后刘涟困意上涌，把姬缜往里一推：“睡去。”

姬缜像个小媳妇似的朝床里缩，还想和刘涟说话，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才不凶。”姬缜失笑，小心地把刘涟翻过来贴近自己，看到他光.的白皙双，不免有些心猿意。

他在刘涟额上轻轻一吻，灭烛火。

***

刘涟又开始梦。诡异之在于，这一回他是旁观者，看着自己的故事。

少年姿态的他躺在榻上，似睡非睡。是柔雪白的草，半边脸陷的绒里。

桌上一个拳大的晶球，一团灰雾在其中缓缓游移。刘涟知那是咕噜，它在睡觉，无论在哪里它都可以睡。

那少年的样貌与现世的他相差无几，只是与他本人比起来，周气质很是怪异。

刘涟过日的时候比较怂，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除了对待某些特定的人比较凶之外，总来说他的格算是开朗的。

而榻上躺着的人，除了跟他得一模一样之外，完全没有一丁相似。

他就像一个巧丽的人偶，没有喜怒哀乐，仿佛被冰霜笼罩。

要不是他的随着呼轻微起伏着，刘涟差以为这是一个假人。

“我回来了。”完全不包任何放松喜悦的声音，还带着冷意。

刘涟回一看，竟然是姬缜！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姬缜穿着一军服，材如松。军靴的地步踏着地面，沉重响声在宽阔的空间里回。他的装扮令刘涟想起星际世界中的皇帝们，也是华丽与冷酷并存。

只是他从未见姬缜这样森冷嘲讽的笑容，刘涟甚至在他底看到了怨恨。

不，不止是怨恨。

姬缜看向那个没有人气的“自己”时，恨意中分明缠着难以割舍的。

“你有没有想我？”姬缜施施然坐在少年旁，随手解开束发的缎带，黑发倾泻而，有几缕轻过少年脸颊。

人偶似的少年慢慢睁开睛，一个字也不说。姬缜大概是习惯了他的沉默，并没有生气，亲昵地把他抱过来放在自己上。

刘涟看得很清楚，那个小人偶对他的行为没有表示厌恶，当然，也说不上喜。他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不愿意走来，别人也碰不到他。

姬缜像摸猫一样抚他，可是他仍然没什么反应。

“我在想……你到底有没有心呢？”姬缜的手掌轻柔在他肩膀上，仔细看去他的手指在发抖，似乎是行压抑着某冲动。

这次少年终于有了回应。

他撑着坐起来，淡漠地着自己心：“有。”

姬缜冷笑：“是吗？那它一定比冰更冷。”

少年对他的讥笑充耳不闻，只像姬缜伸手。

刘涟很好奇他在索要什么，却见姬缜捧一团绮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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