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黑的墓碑。

透过女儿的，他可以看到自己如今是多么的丑恶扭曲。他也曾经幸福过。

但他亲手毁灭了一切，连带着无数无辜之人陪他一起地狱。

“带我走……”他抬起手，隔空了一个抚摸的动作。

沈晋原看得心惊，刚想声，季婉婉尖叫：“爸爸，把陆叔叔的解药来！我知你有！”

季平微微一笑：“宝宝，爸爸并没有。

“不可能！”季婉婉反应激烈，“你能把人变成怪，一定也能把怪变回人的！”

季平说话开始迟缓，之前沈晋原那一脚没有控制力，踹断了他的肋骨，兴许已经.肺里。他无奈地开：“我能把活人变死，却不能把死人变活。”

他看着季婉婉，神终于有了少许父亲的慈。季平慢慢从兜里摸一枚钥匙，递给季婉婉：“拿着……这是爸爸的心血。要怎么用……我已经不着了。”

“开枪吧……送我去见你妈妈。”季平低声说，“我罪有应得。”

季婉婉大哭，握枪的手无论如何都不扳机。

她哆嗦着，红着眶，终于定决心，沈晋原却冷笑。

“真是个令人动的好爸爸啊……你死你的，还要让女儿背上弑父重罪，让她一辈不得安宁吗？”

他夺过季婉婉手里的枪，笑容嘲讽：“我沈晋原不是好人，但你这人渣，也是平生罕见了。”

“别——”季婉婉尖叫，沈晋原单手蒙住她的睛，把小女孩护在怀里，冷冷地说：“别看了。以后要报仇，随时迎你来找沈晋原。”

枪响过后，一切终结。

***

容溪气吁吁地停手，手里的合金片由于过度使用断成两截。好在已经足够了。

陆决躺在地上，是无数被切断的手碎块，冰凉黏腻的□□了一地。

他背后那对古怪的翅膀也被容溪砍了来，腰线以空的，容溪是靠一钢条把陆决一分为二。

他把他所有非人的分，全切掉了，如同这样，就除了刻骨的诅咒一般。

陆决的.相当韧，他十分讶异容溪竟然有这样的力量。

容溪抱起只剩半的陆决，陆决并不觉得难过或者痛苦。他如今最大的希望，便是保持人类之死去。

“决哥，我们回家。”容溪脱外包住陆决，把他背在背后。

陆决靠在容溪肩：“好。”

他上的温，一如初遇时。

容溪快步跑去，动作轻盈无声。

兔屋里，玛莎拉似乎应到了什么，它抬起来，大脑袋转向某个方向。那是实验室在的地方。

它眨眨，从屋里跑走了。

容溪背着陆决，来到玛莎拉面前。傻乎乎的大兔，看着半个主人，圆的大睛里漉漉的。它难过地用爪刨着地，发低哑的嘶叫。

“走吧。”容溪揪住它的。

玛莎拉跃过基地的防护墙，向着容宅狂奔。

从那里开始，也要回到那里结束。

***

“今天天气很好。”容溪说。他抬起手，光从指里漏来。

许久没有回来了，神秘骰的力场并未被破坏，因此家里还是好好的。台上盛开着大丛的粉蔷薇，在光烈得近乎梦幻。

“真……好。”陆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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