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一中寒凉的空气，意识稍微清醒了一。

“我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什么。”

那张俊无俦的脸沾满血污，却比往日更动人心魄。

“我本是、上古时凤凰与凡人合产的异类……”他断断续续开，“化为人形隐匿在……人间。”

神陨之后，人类对神族谈之变，但凡带神血，必要清剿。

他在人间生存，久而久之，也忘了自己的份。

直到兽王那惊天一击。

濒死之时，他才回想起自己的血脉，化为凤形带走祁双。

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他清楚地知，自己已然回天乏术。

但他没有半后悔。

“别哭……师尊很兴。”白寒握住祁双的手，哑声安。

“值得吗……你究竟，我什么。”祁双扶着他，手摸到焦枯的羽。

“值得……”

“我第一次见你……便觉得……很熟悉。仿佛上一世、就见着你了……”

白寒脸上的笑意淡得几乎要散去:“本打算……与你同归青山碧……如今怕是、怕是不到了……”

他说:“一世……可要早些遇见你。”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最后一丝呼也消散在凉的汽之中。

直到死亡，他的神依旧那样温柔。

一块发着淡蓝辉光的碎片从他心慢慢升腾，飘飘悠悠落在祁双掌心里。

祁双怔怔地看着，心大恸。

明明这就是他的目的，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这么痛。

“你想就这样抛我了吗……骗。”纤细的指攥着袖，他用力去残余在白寒脸上，那些已经涸的血迹。

原来这一世，他依旧不得善终。

碎片，仿佛开启了某个禁忌的封印。

当他站起来，已经不再是原本的模样！

“我会为你报仇。”他淡淡地看着白寒的尸，五指张开，往没有心的膛用力一。

无名之火自指尖燃起，眨间便将躯焚烧殆尽。

一只青的，静静躺在地上，壳光通透。

他俯把收袖中，转就往外走。

外边被围得不通，但没有人敢率先动手。一来是忌惮凤凰，二来生怕自己人背后刀。

当一白发的祁双现，众人大惊失。

秀气白皙的脸上，那凛冽如雪的神，与往日的白寒如一辙。

他只是淡淡一看过来，却有难以言喻的压迫，仿佛所有人在他前不过微末尘埃。

“奉、奉劝你立束手就擒！”有人壮着胆喊。

祁双充耳不闻，只将枕月剑尖朝拄着山石，淡淡:“我师尊乃是被人陷害。”

言之意，他要还他一个清白。

紫云主怒:“人证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来呀，把他抓起来！”

但各派依旧兵不动，竟是谁也不愿先上。

祁双嗤笑:“你认为，见就一定为实么。”

他手腕一翻，枕月划过雪亮森冷的剑光:“让开。我自会为师尊洗刷冤屈。也希望诸位莫要拦我的路，否则……”

一人嘿嘿冷笑:“好大的气！区区炉鼎……”

一线银光一闪而过。

他的话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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