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问题：“对老师来说，那些孟人都是病人，那么对我们来说，也一样。”

“并且……”端又说，“我怀疑，老师救的孟人里，可能有博纳尔病病毒新型毒株染者康复病例，这或许有助于我们提取扰素或者后期疫苗研制。”

林辰没有破端，他只能说：“我明白了。”

“很抱歉，沈恋的事，我帮不上什么忙。”

端指苏凤调查过程中、无法从他上找到突破沈恋心房的突破，林辰看着屏幕里端黑成碳的脸，思路忽然极度清晰。

而单字回答行到这里，他说了个句：“破案本来也不是你的职责，别跨界太大。”

端无奈，简陋的医院中，也似乎有人在呼唤他。

青年人了气，回应了一声，用手指了镜，对他说：“林顾问，那么再见了。”

“会再见的。”林辰回答，目光定格在房间，所有肤不同、年龄各异的医护人员上。

……

屏幕归暗，夜降临。

林辰站在灯，甚至来不及把手机还给刚才的医生，而立即拨通苏凤电话。

听筒就传烦躁的抱怨声：“师兄啊，我们已经翻过了沈恋和段万山所有记录，她的每个同学我都访问过，你要知，沈恋是多么独来独往的人，她哪天心有异和段万山因什么结仇谁会关心？没人关心！”

林辰愣住。

其实也没多久，但他仿佛都有大半辈没听过这个声音了。

这样絮叨和喋喋不休，除了付郝，没有别人。

苏凤在永川调查沈恋和段万山过往，陪在他边的想当然是付郝，或许还有很多他曾经认识的朋友们工作过的同事们。

林辰平复一心，没等他回答，背景音中传来苏凤的喊声：“消费记录都查完了吗？”

电话里回应声此起彼伏，在哪里依稀确实有很多熟人。

苏凤的声音接近手机：“哔哔完了吧付教授，电话还我。”

他没好气地说，电话被倒了个手。

苏凤人大概已经被多年前的旧案搞疯，能让这位暴躁的事想当然棘手得可怕。

林辰还听到迅速击鼠标和翻查纸质资料的声音，他这位师兄指挥着的人数，显然比他想象的更多。

“你在哪？”林辰问。

“还能在哪，学校。找了间教室放所有相关材料，卷帙浩淼这个词，你可以来这里亲会到。”

“沈恋自杀的消息你不知吗？”

“知，但和我有关系？”苏凤反问，“就算这位女士死了，地球就不用转了？”

苏凤心不好、语气恶劣，林辰也没想到，苏凤这样的人竟会在得知沈恋自杀的消息后，仍决定继续调查。

谁都知，在同沈恋谈判中取得胜利，沈恋全面合，他们得到全药研究资料甚至包括病毒资料才是理想胜利路径，那样对方就再没有任何可以对他们构成绝对威胁的力量。

而这一胜利的前提是用段万山撬开沈恋防线，所以沈恋心心念念段万山的原因才无比重要。

可当沈恋自杀后，这条路已经几乎被封死。

苏凤却是没看到近在咫尺的墙，还试图一撞过去。

这太不现实，也太不苏凤。

不过林辰想，这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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