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探测该测验所要探测的群心理特质，并排除了政府力量这一重要扰量。我自以为我的还不错，不是么？”

沈恋看着林辰那自信而坦诚的模样，笑了起来：“确实不错。”

林辰收到夸奖，一直微低的面容忽然抬起，他目光清冽，仿佛能直视人心。

“那么你认为，他会同意我的改变吗？”

那瞬间，沈恋仿佛有被那目光贯穿的错觉，她终于意识到，林辰一直在看她，却也一直看的不是她。

她是棋、是棋盘、是板，是纽带……是林辰和那个人隔空手的媒介。

他透过她在看他，只要她在这里，林辰就绝不会离开这间方寸小屋。

想到自己竟有幸亲见证如此伟大的战，沈恋激动得颤抖起来。

“怎么不会，谢谢你想这么丑恶的游戏，这就是他想要的！”

第281章 是否

格林威治时间中午12：00，即华国时间晚上8：00整。

在华国这个时间前后，寻常工薪家刚用完晚饭，大多都在享受阖家乐的亲时光。

父亲在洗碗或者指导孩作业，母亲则把电视调到黄金档电视剧频。

只是今天，永川卫视暂停播多日的仙侠剧，开始不间断直播脑康宁不良反应案后续大规模投毒案的最新展。

永川卫视演播厅里，不十余位专家教授已场评反社会者的来信和林辰代表政府的回信，甚至连林辰挑选的四位罪犯都被扒得一二净，无需官方公布卷宗，无孔不的记者已经把他们的个人经历及犯罪经过翻了个底朝天。

材魁梧的男人叫赵一，黑社会老大，开赌场时死过债主，拘捕时打伤过警察，是那最传统意义上的黑社会老大。

浑黝黑的男人叫钱宝，诈骗犯，之前在菜场里有个小门面，P2P集资，曾把老人被骗得脑淤血去世。

纹满刺青的男人叫孙真，杀人犯，在烧烤摊与人争执时失手死店主，当然在那之前，孙真看守所的频率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老实讲，除了闫贵球外，剩三位确实都是恶贯满盈的罪犯。可四个人里，偏偏有闫贵球，一个瘦的愚蠢的小偷。

女人靠在沙发里，并没有任何心剧目被中断的烦躁，她很认真在看着新闻里的容。

先前念诵来信和回信的女主播因为在岗时间太，而被一位男同事替换暂时休息。

男主播说：“截止目前，警方仍未收到来自投毒袭击事件责任人方面的正式回复，但针对各个城市的投毒案也未再次发生。”主持人说，“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五分钟，让我们来关注警方于18：00整上线的投票网站最新访问况。”

晶彩电上现以.ORG为结尾的网站，简单的白底黑字表明这确实是个可以决定四名罪犯生死的简易投票网站，它并不属于暗黑网络的一分，而是纯粹由警方制作的投票网站，任何普通人都可以打开浏览，随意访问它。

主持人已经为观众展示过一遍实名注册和投票的程，可未到约定时间，他们只能通过网站最方记录的实时访问人数来播报新闻。

“现在是华国时间晚上7：48分，我们可以看到，警方回信中提到的线上投票网站实时访问人数已达二十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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