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当我没说过。”

难得的客人让平静已久的海神岛闹起来。

岛上的研究员无论资历浅，都多少听说过这位同事的事迹，即使有谁一时反应不过来，在被提示过关键词“芙维尔海”之后，也会立刻想起他和他负责的人鱼们。这样一位在同事之中堪称人生赢家的级研究员突然来访海神岛，实在让人压抑不住好奇——岛上也本没人压抑，在得到通知之后，所有人都像准备过狂节一样讨论个没完没了。

不加掩饰的烈气氛很快就被人鱼发现了，欧申纳斯还为此询问过尼克。因为不确定客人的来意，尼克没有向海神透太多，不过他试着在海神的面前提起了海尔曼的姓名：“费·海尔曼，你知这个名字吗？”

“嗯——”欧申纳斯哼了一个鼻音，音节被拖得很，不像肯定，也不像否定。

他听上去所有所思。

尼克很确定自己从未向欧申纳斯说起过这个名字，在讲述远方人鱼的故事时，尼克确切提到过的人名只有维多利亚。如果欧申纳斯知这个名字，那么维多利亚曾经暗示过的“海尔曼在海神岛工作过”的猜测就很可能是真的。

“欧申纳斯？”尼克声询问。

海神的音被打断了。他像是被惊醒一般拍打了一尾鳍，在海面以上了更多的。

时间是在夏季，光充沛到可以亮最微小的沫。欧申纳斯漉漉的发贴在颈和肩，蜿蜒地遮挡住他上的伤痕。那些痕迹已经比尼克第一次见到它们时浅淡了许多，即使在如此清晰的光照条件，也不会再让看到它们的人产生窒息。

伤痕的所有者并不为它们烦心，欧申纳斯随意撩开让他觉得的发，不太确定地回答尼克：“我知‘费’，但是这里有过好几个‘费’。”

尼克在协会的报里找了海尔曼的照片给他看，不过效果不大，看完照片的海神更加不确定了。

“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尼克还是第一次听到欧申纳斯使用如此困惑的表达，而这困惑本似乎就是某答案了。

两天之后，备受瞩目的访客来到了海神岛。

尼克在码迎接了海神岛的客人，对方比他在照片中看过的肤要更一些，笑起来的样也更加友善。

“迎来到海神岛。”尼克向他伸了手，“我是尼克·西蒙。”

“费·海尔曼。”对方握住尼克的手，中的笑意更了，“西蒙先生，我知你。”

第45章

海尔曼知他，尼克并不意外，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尼克一直着人鱼语言专家的衔参与协会的相关项目，但来访者所说的“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维多利亚向我说起过你，西蒙先生。”海尔曼为自己的表达了解释。

这，尼克是真的到了意外：“我以为她不会提到我。”

“她没有说过你的工作地，但她提到过你，很多次。”海尔曼朗地笑着，的牙齿被肤衬托得很白。

那是非常容易让人产生亲近的笑法，尼克在意识到之前就跟着笑了起来：“好吧，她也和我提起过你。”

共同的朋友是个相当不错的话题，在从码去往庄园的路上，他们对彼此的称呼很快从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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