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终于在上赶上了欧申纳斯，由于健康原因，他的型甚至比欧申纳斯更大一些——欧申纳斯为此假装过不满，但姆识破了他，海神只好接受自己看起来更加瘦弱的事实。不过，尽型变大了，现在的姆和以前相比，反而没有了那锋利的危险。如果这时候海神岛上再来一批新人，说不定新人们还会以为姆的脾气很好。

这气质上的转变让尼克一度到十分好奇。他为此询问过欧申纳斯，海神给回答简短又直接：“因为不需要了。”

是的，不需要，成熟起来的经验和保证了这片域不再有什么生能够对姆造成威胁，他不再需要时刻保持威慑的状态了。他是这片海域的领主，这一连欧申纳斯都已经认同。

尼克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而对于他的不少同事来说，有一件事比姆转变的气质更让他们在意。

“迪迪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去向海神表白？”

第38章

这个问题让岛上的研究员分成了两个阵营，一方认为不该过多涉人鱼们的生活，另一方则烈要求去问问姆的意思。如此充满八卦气息的分歧本不该被放到讨论会上，但在缺乏室外活动的漫冬季里，活跃起来的思维总是格外难以约束——更何况，后者给的理由还很充分：“毕竟姆自己已经向我们承认过他海神了。”

姆早已向人类公布了自己的心意，现在我们只是顺着他的意思多问那么一句——无所事事的雄辩家们四推销自己的论调，在他们的努力，以及人鱼们令人心焦的互动的影响，动摇的人越来越多。

到了冬季的末尾，甚至连尼克这样的老研究员都变得立场不定了。

冬天，一整个冬天，人鱼们都在形影不离的同时保持着毫无展，有些时候他们的相方式还退回到了更早之前模式。比如捕猎，他们还是一起捕猎，但姆不再刻意让，的分又变回了最普通的均分；再比如每天的鱼，姆抓来了欧申纳斯活动区域里的鱼，那些鱼海神都很熟悉，也知它们的味，于是他拒绝了加餐。

不反退的局面让大家忧心极了，虽然姆陪欧申纳斯团了一个冬季的雪球，季的第一次检前，岛上的观还是统一了。

作为观统一的结果，尼克被推到了泳池旁去和等待检的姆搭话。

“嗨，迪迪。”尼克抱着笔记本电脑，在池岸边坐。

姆没有声，不过确实侧看了看尼克。

这样的表现对于姆来说已经等同于回应问候了，尼克对他笑笑，试图把谈话带正题：“天气开始变了……你和欧申纳斯最近还好吗？”

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面无表。

在发现新珊瑚之后，姆和研究员的关系已经洽了很多，尼克和他聊过几次，对姆这无声的表达，尼克也能基本推测正确的意思了——现在，面无表的姆相当于在说：“别说废话。”

尼克咳了两，避过姆的视线，闷在键盘上敲打：“我——我们是想问你，你现在还不打算告诉欧申纳斯你他吗？”

“为什么？”低沉旋律随即响起，姆在接着尼克的问题反问，“为什么我要现在告诉他？”

近距离受人鱼华丽的音是一件很妙的事，但姆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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