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这个微笑让大家松了气：欧申纳斯的贴从来都不会用逞来表现，既然他还能保持神上的轻松，那么上的疲劳就还在承受范围之。

“没什么问题的。”类似的表达在控制室里传递，气氛渐渐轻松来。

“海神好像很开心。”同事用手肘碰了碰尼克，以引他的注意。“在我的印象里，海神很少会笑得这么……”同事停顿了一，努力寻找合适的形容，“透明的，像在发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纯粹？”尼克试着给一个词。

对方摇着，语气因为找不到想要的词语而纠结极了：“是更加……呃……孩气的。”

尼克想了想，又问一个可能：“纯真？”

“对！”同事猛地拍了掌，神满是找到答案的解脱，“我就是想说这个。”

他放松地倒椅，视线追随着欧申纳斯移动：“你不这样觉得吗？海神太温柔了，太过温柔了——他总是包容别人的那一个。我常常会想，他表现的绪中究竟有多少是他真正受到的……我希望他能更轻松一，就像刚才那样的笑法，只是因为到愉快而愉快。”

尼克没有接话。这样的想法其实存在于很多人心中，只是很少有人敢于碰。

除了海神岛的主人，没有人接过受伤前的欧申纳斯。

他原本的格是什么样？是活泼还是沉稳？会为什么事生气吗？会像姆那样对不喜的事视而不见吗？尼克不知，岛上来来往往的研究员们没人知。

从他们认识海神开始，海神就是温柔的，宽容、贴、平静，可靠得令人心生依赖。他总是积极地生活，合治疗，容忍人类的失误，甚至主动安别人。

他是这座岛的支。

但他也只是他自己。

尼克看向屏幕，人鱼们还在慢慢游动。欧申纳斯的动作有一些微小的变形，尾鳍在拍时发生了扭曲。一直留意着后方的姆立刻停了来——现在他的表更明显了，他确实是在担心欧申纳斯，而且他也确实不兴——姆向海神伸手，似乎是打算带着他游回“卧室”，不过海神拒绝了。

“我可以的。”欧申纳斯低柔的唱腔充满安抚的意味，“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他又在安姆了。

因为同事的那番话，前的一幕让尼克的心变得很复杂。

而在尼克为此低落的时候，姆的动作突然大了起来。

年轻的人鱼无视了海神的安，扭转旋停在他的面前。欧申纳斯的游动动作已经是一机械的重复了，姆的回转毫无征兆，他本来不及调整便撞了姆的怀抱。

“别动。”姆轻易困住了打算退开的欧申纳斯。

他牢牢锁住对方，直到海神卸掉力气才略微放松。的手臂勾住了海神的腰，姆把他往上托起一些，然后朝向海神的休息区游动。

“累了就休息吧。”姆的表很平静，唱的旋律倒是显得很无奈，听起来在这之前他已经重复过几次相同的唱段了，“我可以送你回去的。”

“我可以自己游。”欧申纳斯还在抗议。

姆不太明显地叹了气，停了来。

以为姆妥协了的欧申纳斯没有急着脱，他看着姆，等待对方放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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