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妥协了：“我想留在这里，这里有鱼，也有贝壳，可这里没有珊瑚。”

鱼、贝壳、珊瑚，姆提到的这些……“是你选择领海的要求吗？”

“是的。”姆承认了。

“你去过温的域，那里有符合你要求的海，你却想选择这里？”尼克停顿了一，然后继续，“为什么？”

“因为他在这里。”姆看着尼克，表是那么理所当然，“你说过，他没法离开，不是吗？”

预料之中的答案，甚至，在姆意识到之前，人类就已经知这个答案。可是，真的从姆中听到这个回答时，尼克还是觉到了心脏的震动。

人鱼们总是在寻觅自己的海，他们会选择最适合自己的，然后她——从过去到现在，每一份关于人鱼的研究报告都在重复这样的结论。

但姆不是。

这个可以说是尼克他们看着大的年轻人鱼想要为了留而改变这里的海。

为了留在有欧申纳斯的地方。

尼克放轻了力度，动键盘：“你喜欧申纳斯，对吗？”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姆微微抬起，光因此亮了他的睛。

“不。”他发了一个否定的短音，然后在尼克惊讶的目光中，用一段柔的哼唱纠正了尼克的用词，“我不‘喜’他，我‘’他。”

第24章

“喜”和“”，两段旋律有着显著的不同，尼克听懂了两者的差异，电脑却把它们译成了同一个单词。尼克标注了修改建议，然后重复了姆的表达：“你他——所以想要留在这里，还想在这里上珊瑚，是吗？”

姆眨了睛，默认了。“我带回来的那些都死了。”比起谈刚开始时，他的态度坦率了许多，唱的音节也更加清晰和明确，“我知你们懂得很多，你们可以让其他海的珊瑚在这里活去吗？”

尼克摇摇，告诉他：“如果是珊瑚，就算是我们也没法让它们在这里自然存活。”

“不过，”在姆失望之前，尼克有一个更好的消息给他，“你其实没有必要它们——这里的海是有珊瑚的。”

姆皱起眉，怀疑一目了然。

尼克笑了起来：“真的，我向你保证。”

海神岛附近是有珊瑚的，只是它们并不像带常见的那样生活在浅层，也不在欧申纳斯的活动范围。

海神岛向东不远就是陡峭的大陆坡，在那片海中，有着耸的海底山脊和邃的峡谷。岛上研究员们的工作并不只是照顾人鱼，很多时候他们也会从事与海洋相关的科研项目。在曾经的一次海底探险中，一台探测意外地被海冲走。机损毁了，但在它停止工作前，一个新的世界被记录了来。

一个沉寂在海中的、绵延的庞大珊瑚区。

“你想看看它们吗？”尼克这样问。

“我没有在这里看到过珊瑚。”姆没有直接回答。他看上去还是很怀疑，但人类的提议让他犹豫了。迟疑带来了沉默，而在沉默之后，姆问了尼克意料之中的问题：“你说的那些珊瑚，它们在哪儿？”

和人鱼的谈心环节就此改变了主题，当姆回到海里时，尼克已经成功和他约好了一次海底探险。

这和研究员们之前商量的不太一样，不过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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