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系统诞生需要的能量太过大，唯有全扮演者的能量，才能够勉维护本源世界们以及星球链的稳定。”

“沈黎，你……”

“你还记得第十世界吗。”

因为墨九阙了解沈黎，知他足够大，无论是实力还是心。蒙蔽只是对他的侮辱。

“我现在好着呢，觉得浑都是力量！你看我力量增了这么多，到时候你说不定都打不过我了……”

说着说着，沈黎的声音渐渐低了来。他的笑容扭曲变形，眸中盛满痛苦和悲怆。沈黎掩饰般地笑着，中却满是苦味。看着墨九阙一如既往平静的目光，沈黎终于再也挂不住那看着就假的笑容。他叹一声，肩膀无力地垂。看起来就如同一只被雨打的黑大狗，尾耳朵全都可怜兮兮地垂得很低。

“什么机会？”

看着沈黎痛苦中带着些微希冀的目光，如果不是一直以来都被各苦难磨练的格外韧冷静的心脏，墨九阙几乎想要将这件事敷衍过去。他并不想让沈黎痛苦，但沉默了片刻后，墨九阙权衡良久，最终还是选择告诉沈黎真相。

沈黎闷声答，他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墨九阙，仿佛一不留神他就会消失不见。提到第十世界，沈黎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和心有余

“如果照正常命运的轨迹，其实我已经死了。”

指腹的温骤然离去让沈黎回了神，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将指到了墨九阙的。墨九阙微微后仰，漆般的黑眸望着沈黎，目光不见底。而沈黎却是怔怔看着那被自己得有些发红的薄，忽然叹了气。一直绷的表终于放松了来。

“记得。”

“这的力量，我宁愿不要。”

“我没事。当时星舰爆炸的时候我没有在那里边。”

沈黎哈哈笑着，打断了墨九阙的话语。

“他们现在虽然已经死亡，但事却终究还有挽回的机会。”

沈黎喃喃自语，如果不是墨九阙离得够近的话，甚至听不到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墨九阙并没有直接回答沈黎的问题。像是在思考从何说起，他停顿了一瞬，这才不不慢地开，抛了一炸雷。

听到这话，沈黎迅速反应了过来。他骤然抬起，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墨九阙，仿佛瞬间就重燃起了希望。而墨九阙的手之前刚要抚上沈黎的，却因他的动作一落空。不动声地将悬在空中的手收回，墨九阙先观察了一四周，见毁灭之龙方向正确飞得平稳，才又转面对沈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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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阙停顿了一，话语难得有些迟疑。

“这些人确实已经死亡，他们的力量全都被取来，剩的只不过是脆弱的空壳。”

当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便听到沈黎痛苦泣一声，随后墨九阙只觉得一个绒绒的脑袋重重靠在了自己的肩。顿了一，他伸手安地抚过沈黎的脊背，继续平静说：

“九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他们……”

“我？我没事啊。”

“九阙你没事吧，之前我立刻虫族世界的时候听到星舰爆炸了。你那时候在里面吗，没受伤吧。”

看到沈黎骤然起的动作以及不敢置信的表，墨九阙挥手让他稍安勿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