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不论是谁，他既然选择了在背后造谣萧少陵，就说明这个人没本事当面接住萧少陵的剑。”

韩半步这回总算是开窍了：“所以，一旦我们查到这人是谁，为了不让萧少陵知真相，这人必定从此只能由少主您任意摆布？”

韩璧笑：“不过又是一笔新生意而已。”摆摆手，“去罢。”

这年寒冬来得太早，未到腊月京城便风雪加，衬得这一片歌舞升平犹如冰上赤足而行，人人摇摇坠，个个心惊胆战。

第5章 试探

天攘攘，皆为利往。

若要谈京城最为繁华红火的旺地，不得不谈韩家所开的再来阁，珍馐佳肴一应俱全，名人客比比皆是，或是打尖或是住店，向来是宾至如归。

越是繁华之地，各类小消息越是转得快，何况是在这全国连锁的再来阁，客们昨日还在谈即将巡游至京中的杂耍班，今日便又论起了江湖侠客的各隐私，永远没有一日消停。

韩半步大摇大摆地了再来阁，掌柜见了是他，忙端起一张谄媚的脸，笑呵呵地引了他室：“韩事，您可总算来了，上个月的账目还等着您来看呢。”

然而了室，里只是直直地站着两个人，不见什么账目。掌柜更是朝韩半步微微一，便识趣地退了去，还顺手掩上了门。

韩半步一就坐到了房中的木椅上，吊儿郎当地问：“有消息了？”

房中两人相貌极其普通，属于极为茫茫人海的那类，韩璧曾赞此二人“过忘之，天赋难得”，遂为之取名阿普、阿通，自此之后，打探消息之事，一向都由此二人负责。

阿普形微胖：“燕城之事，往来还需十天八日，暂时没有什么音讯。”

阿通则较为瘦削：“萧少陵之事，我也只有一眉目。”

韩半步：“知多少就说多少。”

阿普闻言，往后退了一步，阿通与他默契极好，接着上前一步汇报起了自己的事：“我已是让人仔细查探过了，但仍然没有找到谣言的源，那始作俑者可谓是藏得极。”

韩半步：“那你所说的眉目又在哪里？”

阿通又答：“如今最详尽的那条言是称，萧少陵所创的百蛇草剑，应是抄自气宗大派赤沛。”顿了顿，“幕后之人藏尾，再多恐怕是查不了。”

韩半步却忽然诡异地一笑：“谁说你没查了？此事没人敢认，自然是谁得益谁就背锅。”

阿通恍然大悟：“难竟是赤沛所为？”

韩半步耸耸肩：“是或不是，让少主定夺吧。”

阿普沉默许久，终于逮到机会趁机称：“韩事不愧为少主边之人，聪明机，我辈万不能及。”

韩半步厚颜无耻地嗯了一声，竟是承认了，“少主他一贯最是看重我的才智。”

如此互相捧了一阵，韩半步心大好，打包了两份糖蒸米糕，一路飞奔回了韩府。

初雪将未，韩璧独自行于桥上，手里拿着一碟鱼，桥锦鲤在中悠然自得，丝毫不知寒冬将至。

韩半步端着一盘糕自远踏风而来，手上却未洒半分，“少主，吃心吗？”

韩璧嫌弃地瞥了一：“不如喂鱼。”

韩半步怏怏：“与其喂鱼，不如喂我。”说着又是一阵胡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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