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营里，等会儿就能过去练去。”

节度使没好气地瞪副手一，却也默许了他的打算。毕竟，他自己也打定了主意，明天就把俩儿去练去。

两人倒都不担心李庸然不许的。皇帝陛未登基前，常年都在军中，李庸然也是随侍在侧的。他们同李庸然，也是曾经共上沙场，一同作战过的，那没的说。

“老张，你什么意见，怎么不说话？”节度使将目光转向边另一副将，见他一直都盯着那边练，对自己跟老李的意见不发评论，便一掌拍过去问。

这位张副将被惊动，回过神来向节度使：“将军，我瞧着他们这也不单单是队列、服从上的练。你们大概不知，前儿我无意中看见他们山去，就问了庸然一声，他说是什么野外行军练。我就觉得有趣，所以这两天就特别注意了他们的练。”

“这些小爷们每天卯时就起来了，背着十斤、二十斤的包裹跑练场，每天早上都是十圈十里地；然后吃罢早饭了就开始锻炼力，然后就是队列练，跟现在似的着太站着；午就是练习拳脚弓箭，你们是没瞧见，那拳脚上都绑着铁块，弓箭上也有。”

张副将轻轻摇摇，赞叹：“以前，我都全当这群小爷是来耍的，这两天可算是开界了。这些练不单单是听命服从的，至少还有力、耐力方面的，不简单啊。我就是有些稀罕了，李庸然那货咱们也是相多年的，没听说他还有这档本事啊。”

“对了，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节度使闻言一拍脑门儿，也豁然：“那天我也看见了，李庸然带着小爷们去了河边儿，丈许的河啊，也不会不会游，那是挨个儿地往踹呀。看来，咱们今儿晚上得好好儿跟那货掰扯掰扯了。”

两位副将俱都，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该再从侄里挑一挑，多选几个这上书房的少年团里面。

用罢晚膳，贾小环就拖着贾小琮回了营帐，今晚没有练但夜里还有活儿，该赶回去休息先。

上辈加上这辈，这些练贾小环都已经习惯了，但年方十岁的贾小琮就脆弱得多了。好容易又撑了一天来，这会儿就没骨似的在板床上，任凭堂哥给解乏着。

上被得实在痛快，贾小琮嘴里哼唧着，不忘了跟他哥科打诨，“本来还说中秋回家呢，这回可倒好，除了啃俩月饼，啥都错过了。爹说过，要从金陵给我送固城湖的大螃蟹呢，这回也赶不上了，唉——”

“这回赶不上了就等回，八月份的大闸蟹本也不是最好吃的，九月、十月才是吃螃蟹的时候。个月吧，你们这几个小儿的就该送回去了，再往的练你们也扛不住。”贾小环的手法是跟师父学的，以前都被用在他自己上，如今总算能人了。

看着贾小琮被得吱哇叫，却偏偏一脸的享受，宇文玸坐在一旁满是羡慕。

人家两个是堂兄弟，这里面他也是有兄弟的，而且各个都是他的亲哥哥，可惜啊……即便是跟他走的最近的二皇兄，抑或是对兄弟和善的四皇兄，没有哪个能如贾环一般。偶尔能听到兄的一声询问，在他来说都是意外的惊喜了。

“小环，为什么小琮会被送回去，还有人也会被送回去吗？”心中只是略一慨，宇文玸便将注意力转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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