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却怔怔地瞅着不知名的地方。

很明显，他在瞪着睛……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惊动了他，贾小环的没动，睛却有了些光亮。只见他神微垂，落在他那双两寸多的小手上，张了张小嘴叹了气。

“哥儿，今儿是中秋，有月饼吃呢。我从厨房拿了两个，一个莲蓉馅儿的，一个末黄馅儿的，都是酥的，看着就可好吃了。”

门外是个小姑娘的声音，叽叽喳喳地传过来。然后，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丫鬟，便推开门现在他面前。贾小环蹬蹬盘得有些发麻的，木着一张小脸儿看向她。

这个丫鬟名叫小鹊，乃是伺候他娘赵姨娘的贴丫鬟。只不过，人家是个心大明的，大概是看他们母没什么好着落，过两年就该往贾宝玉那边结了。可惜的是，宝二爷跟前儿的可人儿太多，她到底没能落个什么好。

“今儿除了早饭，我还拿了些果和心回来，都给哥儿摆在桌上了。”小鹊手脚麻利地将自个儿从厨房里取回来的东西都摆好，又三两步来到贾环跟前，伸手想要将他从床上抱来用饭。

贾小环摆了摆手，自己撑着从床上蹦来，迈着小方步走到桌前，手脚并用地爬到椅上。他如今不过五六岁的年纪，爬上椅的动作难免有些笨拙，逗得小鹊在一旁笑声儿来。

“哥儿，快用饭吧，不然一会儿就该凉了。今儿过节，厨上专门给添了两样小菜呢。”被哥儿斜了一，小鹊心里也不太在意，仍旧笑着说：“哥儿看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如今虽然在国公府，但贾小环为不得的庶，平日里的生活待遇也只是一般。虽不会沦落得缺衣少，却也跟锦衣玉没多大牵扯。

就好比今日的早饭，时值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他的饭桌上也不过是多了两个不起的小菜，并两块应景的月饼；再瞅瞅他那存衣裳的柜，除了两充场面的面衣裳，剩的怕是连那几个得用才家的儿孙都不如。

唉——

贾小环心中叹一声，也不用小鹊伺候，自个儿拿起勺喝粥。明明都已经一把火把自己给烧了的，这一闭一睁的，怎么就了个浴火重生呢？上辈都已经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难还要再吃一回，再受一回不成？

环爷他实在是没胃啊！

当日他那么折磨了那皇一通，又给他留一记享用不尽的好药，也知自己是在劫难逃的。索，他自个儿也活得有些腻歪了，脆上到了房上，给北静王府了一把火。

那时候，当那此起彼伏的灿烂火焰映帘，贾小环的心是恣意舒畅的。所以，他唱起了曲助兴……

小鹊站在一边，歪着脑袋去瞧环哥儿。今儿这哥儿也不知是不是没睡醒，整个人都癔癔症症的，方才她伺候着起床梳洗的时候，人便是傻呆呆的，这会儿更是奇了——他吃饭竟然不挑。要知，这哥儿虽在府上不得，可却有个溺他的姨娘，明明也吃不着多少好东西，还生生养了一张挑三拣四的嘴。

就好比她取回来的两样小菜，明明都该是环哥儿不吃的。她原想着，等环哥儿用完饭，这两样必定得剩，这中秋佳节的，她也好能加个菜。没能跟个得的好主，她总得为自己个儿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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