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拥有最多‘好学生’的一班。因为对你们来说，除了大考以外的路，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他随手指了一个坐在前排的小胖，问：“这位同学，你以后打算些什么？”

小胖站起来，有些羞涩：“我打算继承我家的农场。”

小胖是只荷兰猪，家里的农场是祖祖辈辈经营来的，传到他手里的话已经是四代了。

“那你打算考什么学校呢？”

小胖摸了摸：“华大的农科吧。”

数学老师又问：“如果考不上呢？有第二选择吗？”

华大的农科是个非常难以捉摸的专业，招生办的老师脑回路异于常人，正常的时候一年收几百人，不正常的时候一年只收三五个，而且毫无规律可言。

小胖的成绩在一班只能算中上，若是赶上它风，对于考上华大的农科，并不能说是十拿九稳的。

“没有。”小胖憨憨地摇，“考不上就不上了呗，本来我就不打算让我上学的，她觉得实践得来经验比书本上的知识有用多了，是我爸妈觉得不能让我当个文盲才让我来读书的。”

数学老师让他坐，说：“所以说，即使是化为了人形，我们兽人骨里的兽依然是挥之不去的。比起通过印在纸上的苍白文字来得到教化，我们总是更相信族之间的传承，注重靠自实践得来的经验。”

看着面学生们懵懂茫然的神，他自嘲一笑：“扯远了，这些话对你们来说还是太复杂了。”

“我要说的是，即使你们再不重视大考，大考也是只有一次的。不你们当初是因为什么理由，既然选择了育诚，说明你们当初肯定还是认可大考这条路的。”

蕤若有所思。

他回看了教室后站着的几个学生，毫不惊讶地发现他们都是猫科的兽人，他们大多有着良好的，受着祖辈的荫蔽，要从商还是从政都有人提前铺好了路，不必努力学习，自有光明远大的未来等待着他们。

——跟教室里的翼族截然不同。

一班的好学生最多，翼族也最多，而且都是小型鸟类。他们夙兴夜寐，刮磨淬励，在大考这独木桥上拼命往前挤，以期望改变自己的命运。

曾经蕤也是他们中的一个。

不过他想考A大可不是为了人地，而是想要A大生学教授芮城光的实验室里，研究怎样提翼族猛禽生率的。

现在回想起来，觉自己当时的想法虽然幼稚，但还有意思的。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们在这个阶段能够把心收一收，不你以后有怎样的路，我希望你们费的这十几年，你们生命中的二十分之一来学习的东西不会白费。”

“我笨拙，便言尽于此了。”

数学老师垂睛，不去看学生们的反应，刚才他所言句句肺腑，至于他们听不听得去，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他翻开试卷：“来，继续，一题。”

课之后，教室里又是一阵一阵嗡嗡的说笑声。

数学老师的话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无法同受、动心灵，就如同清风拂过湖面，只能掀起些微涟漪，离开之后便悄无声息，湖面依然平如镜。

“喂！”熊源的后桌戳了戳他的背，熊源回过来之后她朝他努努嘴，示意他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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