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中原军队。

他看着田弥弥，目眦裂，第一次仔细看向这胞妹，却见这分别五年的胞妹再不是当日离国时的模样。她是东吴公主，更是秦州军之主，南楚皇后。田弥弥笑：“此事封禅之后本自会向兄说明，只要兄不轻举妄动，本保兄此行安然无恙。”

田睦怒视她：“你！”又怒视萧尚醴：“你们！”萧尚醴看向蒲车，平静：“劳烦吴帝为寡人驾车。”

此乃奇耻大辱，在秦州秘营十二骑环伺，田睦却不得不屈从。封禅大典上，吴帝为楚帝驾车，就是在天地之前昭告楚吴的君臣尊卑。

田睦此时想明，若自己不先调兵，则田弥弥没有理由让秦州军擅离秦州，自己也不会为势所，屈于楚帝之。今日驾车之后，南楚虽不能兴兵吞东吴，但东吴再不能与南楚争霸，迟早臣服于楚。楚帝真正成为中原共主，天命之。

他虽明知这一切，却不能违逆，唯有迟缓走上车前。他无需亲自驾车，自有侍从在旁取过缰绳驱使骏。天八骏，那八匹骏一乌黑，神骏无比，稍一驱动，就拉动车乘。

自车到封坛，两侧臣仆已经列齐，随行的臣仆也都站定不再步行趋从。九嶷山上，风息雪停，火把不再被风雪动，白日之中火光笔直向上，熊熊燃烧。众人只见吴帝屈为陛驾车，百丈的车旁列正的军士剑拜，官吏也拜，唯有一驾黑底红纹的蒲车拉动帝后向山与天相接的行去。

车驾犹如在云行走，首及白云。九嶷山万丈，那北汉王在半山眯仰首望去，只见蒲车小如虫孑，却能看驾车的人穿的是诸侯服饰——吴帝竟被迫为楚帝驾车？

他目中幽，却笑：“老师，你相不相信，隔了这么远，南楚皇帝小成一个针尖，我都能觉到他是个人。他穿的那个，叫什么衣服，中原人说‘布衣荆钗，不掩国’，是不是这个意思？要是他有个女儿或者妹妹，我倒是很想抢回去我的侧妃，享一享天大的艳福。”

王的老师厄修一眉皱，万幸王说的是北汉语，更万幸此地已没有鸿胪寺官吏停留。他压低声音：“三殿，收起你好人的病！国师已经归天了，失去国师大人的庇护，大殿和二殿就像狼与鹰，你既然自请中原，我还以为你会结好南楚皇帝和东吴皇帝。南楚皇帝并不喜人这样对待他的外貌，你这样冒犯南楚皇帝，会为自己惹来祸端的！”

三王瑶昆却不以为然地笑着，：“老师，我‘喜好人的病’刚刚救了我的命，要不是我先轻薄他，他很有可能典礼后就要找借杀了我。”他厌烦中原人凡事都要名正言顺那一，但那一也能为他提供援助。那个南楚的人皇帝与他对视之时，分明动了杀机——北汉大王和二王争位的局面，虽然没有证据，但很可能是南楚的人有份煽风火来的。他能自请中原观礼，躲开大王二王相争，已经让南楚皇帝忌惮。

若不是这回自己抢先放浪之态，南楚皇帝再杀自己就让人议论他是为了颜面破坏，自己只怕没有那么容易过这一关。三王棕的睛里转过几光，想起了另一个真正刻在他心上的人。瑶昆嗤：“南楚皇帝虽然，却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人一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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