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天抓在手中。他双掌间的念珠坠地，过了许久，一滴一滴的泪落在雪上。

第72章

勤政殿里，萧尚醴不再理会田弥弥，遣人送走皇后。人送上药汤，他才端起，已经有人上前奏事。刘寺看他神，听完在他耳边低语。萧尚醴自语：“逾郎，你真是不放过我。”那一声虽然平淡，却带着怅然，说完就离开勤政殿。

他并没有不许乐逾走盟鸥馆，可安排在盟鸥馆服侍的人来报，那一位乐先生已经在岛外岸上的雪林中徘徊多时。萧尚醴乘凤舟过去，隔着一湖寒烟冷，就见乐逾大的影在林径之中时隐时现，向东城墙走去。

他连裘衣都没有披，走得很慢，林间地上留一行足迹。人都跟在他后，手中捧着厚裘，急却不敢上前。

乐逾以往力厚，武功，自然是寒暑都可以单衣。如今却与常人无异，在这冰雪消的天气里如何能单衣漫步。萧尚醴一痛，匆匆赶上，就见他站在墙，停住脚步，仰望墙上的一片淡云天。

他想走。萧尚醴眸中又恨痛，站在雪林中，今日雪，四面林木扑簌簌落冰。乐逾不愿留在他边！萧尚醴周发冷，如坠冰窖。

他从乐逾后走近，若无其事：“逾郎怎么到了这里，叫我好找。”跟随乐逾与随他而来的人都垂首候在几丈外，萧尚醴竟解开颈间系带，将自己的裘衣脱，披在乐逾肩上，然后将温的贴他怀中。

不知他在雪中走了多久，这个人冷得像一块冰，怀抱也如一块冰。萧尚醴犹如受不到那冰冷，即使那人一双健的手臂不抱上来，他也要依靠在乐逾怀中，：“逾郎，你是不去的……你是离不开我的。哪怕你去了，在那些江湖人士看来，也已经是……人人得而诛之。”

乐逾在芳苑外围攻一战中杀了太多江湖人，他现在没有武功自保，走楚就是死路一条。

都是萧尚醴的安排，可他却心如刀绞。乐逾不动不言，萧尚醴脸颊贴上他膛，：“逾郎，留在中，与我好好过日吧。你不想濡儿牵扯皇位的争端，我甚至可以收回谕令，要明鉴司不要再找他了……只要你留在我边。”

他与乐逾靠得这样近，才嗅到雪中林木气味里的血腥气，萧尚醴心中一，脱：“你——”立即抓住他手臂，卷起衣袖，却见他右手伤痕累累，指甲里都浸满血污。掌心横着几，由钝反复割磨，血模糊。指节上的伤几乎能见到指骨。

萧尚醴只觉前都是他的血，人被吓得接连后退，有一个人跪倒，其余跟随他叩首不止，：“乐先生……打破了一只茶盏，小的们并不知……他会留一块碎片啊！陛饶命，饶命！”

萧尚醴却只觉骨的冷，幸好，幸好伤不在他手腕上……他不是想死。但他会自残必有原因，萧尚醴双眸定定望着乐逾，：“我要把他们全廷杖五十，逾郎怕是会觉得我太严厉。也罢，换一批人伺候就是了。”他气已经如常，思及田弥弥之前的犯，转念：“全拖去，皇后置。传寡人的话，要她好自斟酌。”立时有侍卫上前将那些人拖走。

萧尚醴回到凤舟上，立刻吩咐人端来，打巾帕，亲自为乐逾拭手上竭的血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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