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国籍君主，不必在宗师之约前束手的宗师。若是他登宗师之位后想如何搅动风云，都无人可以阻拦。

日暮时分，乐逾告辞，萧尚醴抢先起言：“我送先生。”乐逾睁睁看他率先向外走，难得殷勤却成驱赶一般，乐逾哂笑，辜浣无奈：“我说过了，小九其实很尊重你。你不要总想着逗他。”

一路不言不语，乐逾势不动，等萧尚醴说话。游廊两侧木扶疏，宛如纱帐，萧尚醴一个丽影穿行其中，临到末尾，回首：“先生为什么来这里……等我？”那光回眸一转，使乐逾大为震动，笑：“你说是为什么？”萧尚醴心中微微一颤，：“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乐逾被他容貌引，上前：“殿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尚醴不由脱：“先生说我前倨后恭，先生不也是前倨后恭。现又对我这样和颜悦。”语气如嗔怨，他就觉不该。乐逾已：“那当然。谁叫殿是——小人。”凝视他，萧尚醴被他看得手足无措，许多侍女忽地惊呼声，乐逾温柔一抚他的脸颊，踏上栏杆，翻围墙远去了。

第15章

此时虽已至四月中，夜仍有一些寒料峭意味。雨连绵，今日却整日放晴，天空上一洗，晚霞光芒灿烂，簇拥着城馆阁楼台。

绿竹堂碧荫遍地，结庐在人境，而无车喧。乐逾怀舒畅，：“有酒没有？”殷无效立即肃起面孔：“你把我的药酒都喝光了，现在可没有酒，话说回来，也没有好茶！以相代吧。”乐逾差遣绿竹堂那迎客的小童去沽酒，两人剔烛闲坐。

半昏半醒，忽听得外面街一阵足音。殷无效猛听他说：“有人。”被吓了一，松气责怪：“这时才沽酒回来。”

乐逾侧耳细辨，却：“不止一人，把你这医馆围得不通。”语罢伸手去怀中取那柄折扇，折扇手，便一把抓起殷无效，纵如鹤冲天。事突然，殷无效还端着药碗，骤然被提起双足离地。

簌簌之声将双耳堵得一丝空隙也没有，数百支箭齐发穿窗而，约有三成箭尖火，这厅顷刻如放焰火，照得人前失明。殷无效这时才叫声。

乐逾放他上屋檐，俯视方有五人翻墙而，嘱咐殷无效：“在这等着！”悄然翻跃，如雷如电，迅捷无，竹林中折扇一晃，竹叶纷飞，那最先突的刺客尚未看清他用的兵刃，咽先被割断，在沉闷响声里气绝倒地。

殷无效伏在房，火焰噼啪燃烧，黑烟升腾。绿竹堂不是江上，地方狭隘，不能打得房屋摧倒，束手束脚，奔突厮杀直取要害。乐逾握扇的手不能幸免，被血洒溅，弹指间割三人，远有人扑来，他掷折扇当劈那人膛，劲风过连臂的竹亦齐齐腰斩倾颓。

竹叶散落弥漫，枝倒地，嘶哑之声一如竹林受苦。乐逾手中已空，后有人趁虚而，他双眉一抬，侧赤手一拧，脆响又折断一条黑布遮面的颈脖，那的咽上印着殷红指痕。

殷无效后不知何时已站着一名目光冷漠的黑衣人。他面对黑衣人，却镇定来，面上显愁，轻轻以北汉语问了一句：“你们是磨剑堂的人？”

那黑衣人不答，步步向他走来，殷无效已退到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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