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砾摸索般的沙哑：“我……其实我知的也不多。”

“不多就是知。”季九幽的声音听着和平日没什么不同，盛连却隐约觉得他的声音有不对。

盛连晃了个神，赶忙恢复注意力，想着应该是音响效果的问题。

而他很快发现，这件审讯间的几个监控屏幕全都是黑的，非但没有开，其中一个还冒着一黑烟。

孟望雀显然也注意到了，钟褐淡定地解释：“机故障。”

但除了盛连，在场的其他三人都知，不过是王刚刚恢复妖法炸了监控而已——整个幽冥，有谁可以监控九幽王？

音响里跟着传黑熊的声音：“我说，我都说，是我供货给阿万那个兔的，我的工厂专门负责生产保健品，她负责网络销售，一般我这边的生产的时候就用一那个原料，量都是比好的，机作，从来过差错，这次是检修机的时候系统数据被面的工人误作了，才生产一批鬼气超标的保健品，我本来以为都销毁了，没想到还是有漏掉的。”

黑熊一脑儿全讲了来，显然他比阿万知的多，既知那个是关键，也知中有鬼气。

季九幽：“哦，这么说，你不知那是回了？”

黑熊惊讶：“……回？”

监控室的四人听到黑熊这个气，齐齐一愣，他难真不知？

黑熊连忙：“什么回？我，我真不知是回啊。”

季九幽问的简单暴也很直接：“谁给你提供了，你的上家叫什么？”

黑熊：“我不知，我真不知，我们每个月接一次，他把原料给我运过来，再给我一个详细的销售路径，让我把制作好的保健品分销给那些卖家。”

孟望雀早把那家工厂查了个底儿朝天，的确像黑熊说的那样，除了阿万，也有其他线线上的店铺在销售他们厂制作的保健品，她也早让沈麻和驰骛去查那些分销的商铺，顺便查封销毁他们还没卖去的保健品，再顺藤摸瓜地查，一旦有问题立刻上报，但目前为止都没有接到消息，大约暂时还没有查到可疑的人或者妖。

但没说谎可不代表说了实话，有些妖自作聪明中找死，十八地狱都过了，还想再瞒天过海。

“哦，这么说，你很无辜咯。”季九幽的声音再次传来。

盛连觉得这个气的怪怪的，不像季九幽平日说话的态度，而监控室的其他三人牙颤地屏住了呼。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盛连前看到那个黑熊男人凭空被甩上了天板，又自由落地坠了来，笔直地砸了地砖里。

盛连：“……”

季九幽动也没动一，声音里饱了乖戾的冷嘲：“你的确不知接人是谁，因为你就是他们手里一个小傀儡而已，但你的厂可不止制造了保健品分销去，你可是连原料都卖的。”

脸砸在地上的黑熊起都起不来，显然骨都被砸散架了，但声音还是从地砖隙里传了来：“你们既然早就查到了，何必还要审我，把我丢在十八地狱或者直接杀了我，岂不是还省事？”

季九幽哼笑：“把你当个玩意儿耍耍你罢了。”

说完，那黑熊跟蹦了个弹簧床似的，又在天板和地砖之间撞了个来回，嘭嘭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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