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黑暗从四面八方碾压过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成碎片。

戚少商是第一个发现他异常的人，他费尽心思的想要帮他，最后连自己都给赔上了。

他们谁也不知究竟是哪个先跨过那条界限的，或许那也并不重要，在顾惜朝看来，有了对方的陪伴，自己渡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时光，而且直到几年后的现在，他们两人还在一起，谁也没有离开的打算，这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在失去了最重要的那个人之后，有一个人能够陪在边，终归是不错的。

他并不贪心。

……

戚少商一直到天光发白的时候才醒过来，当他睁开睛时，卧室中只剩他一个人的影了。

他手一伸，想要来个鲤鱼打，但间传来的刺痛让他动作一僵，嘴咧开，白森森的两排牙齿。

的肌肤健康光，布满着斑驳红印以及牙印掐痕，一看就知被蹂躏的不轻，可他却丝毫不在意，衣袍一挥，已经将所有的痕迹遮盖住。

戚少商了卧房的门，熟门熟路的拐了几个弯，在书房门前停了来。

里面传来的对话声让他挑了挑眉，敲门的手缩了回来，他抱着双臂整个人斜倚在门框上，一是可以守住门，不让任何不相靠近，第二也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减轻一些的负担。

直到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素衣独臂的男从里面走了来。

两人视线相对，朱慕显然是知他的到来的，也不如和吃惊，只了算是打招呼，便径直离开了。

自从陆崇明死后，他更加的冷漠了，也更加的孤僻寡言。

戚少商走书房，第一句话就说：“他又来劝你皇帝了？”

顾惜朝皱眉，“你这无遮拦的病真该改改。”

戚少商无所谓的耸耸肩，“有必要吗？这已经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了，小皇帝早晚有一天会被你废掉的。”

顾惜朝的看他一，忽然说：“你不是一直以来都是不甚赞同的吗？！”

戚少商沉默片刻，才无奈：“我是反对，皇帝有什么好的，累死累活不说，后世史书你也逃不掉一个臣贼的骂名，可只有我一个人不赞同又有什么用！”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皇帝，那些，风云铁骑，端王一系的心腹党羽，甚至对方自己也是有这个野心的，他又如何阻止。

何况，只要是这人的愿望，他或许会不认同，却还是会尽自己所能的去帮他。

顾惜朝轻轻地呼一气，忽然朝他招了招手，等对方疑惑的靠近的时候，他猛地将他拉着倒在自己上，然后圈住他的腰，低声：“我不会皇帝的……”

戚少商惊讶，他意识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笨！”顾惜朝拍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脑袋，鄙视：“我若了皇帝，肯定是要三六院留后代的，我怕某人到时候会躲墙角里哭死！”

绚烂的火猛地在脑里炸开，戚少商裂开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傻笑。

顾惜朝不忍直视，但心却因为对方那样的傻笑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他改拍为，直将对方原就七八糟的发得更糟糕了，才说：“过几天，我要去一趟延州，你陪我一起去吧……”

他虽然决定不皇帝了，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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