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幽州军抵达现场，并州军已在垂死挣扎，两方都分不清敌我。你不要太恨孟殊时，他对你心怀，数次饶你命，是个好人。他是愚忠，然其行虽可罪，心亦无他。”

“你是……阿九！”白提着阿九的衣襟，将她拖起来，“他是你师父，你为何杀了他？”

“柘析白，你听好了。”

阿九中笑意褪去，原就苍白如雪的脸上，不剩一丝血，盯着白，：“当初，玉炼苍收到齐王密信，派我、贺莫若、穆沙三人，前往追杀周望舒，目的是抢走他手上的玉符残片。我们跟踪他，一路走到你的落，半夜潜中，准备对他暗杀手，反被他发现。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你的族人已经毒发亡。”

阿九突然伸手，摸了摸白的脸颊。

白：“当初毒的人，就是你？”

阿九：“他在说谎！”

“玉门一役中，并州军受两面夹击，一面是乌珠，一面是幽州军。但是，幽州军不是杀他们的真凶。相反，在最为激烈的锋过去后，赵王才带着幽州军赶到战场。”阿九说着，遥遥看了孟殊时一，湖蓝如冰面的眸映着火光，似乎是一隐约的依恋。

阿九：“当晚，玉门西面，是乌朱领兵，东面是刘彰领兵。你投奔汉国以后，刘彰是不是总对你起疑心？他是怕你知真相，反过来杀他。现在你该知了，害怕事败而毒杀你族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彰，你不要反被仇人利用。”

白皱起眉，问：“你说什么？”

白：“你想为孟殊时开脱。”

阿九：“我幼时被抓到匈，被李雪玲卖给中原行商。在路上，我带着妹妹逃了来，她胆小，我让她

阿九：“请你放他一条生路。”

阿九颓然摇，：“我不用你信我，但我现在所说的话，每字每句，你千万记住。我曾去过并州，调查当年的旧案，亦曾详细询问过幽州军，甚至问过梁。”

白才反应过来，冷哼一声，：“他的死活不到你来心。”

孟殊时想冲过来救阿九，反被几名武士在桌案上，脸颊压碎了陶酒杯，碎片扎里，脸上一片血模糊，可他仍不放弃，还在奋力挣扎。

起来，脆躺倒在地，吐了血，虽已上气不接气，却仍旧放肆大笑，：“你当真以为，这老畜生会将真相告知与你？”

白喃喃：“但走错了路。”

“真不是你的？”白总觉得，阿九的语气很古怪，尤其是，当她说到“你的落”“你的族人”的时候，似乎都哽咽了一。但他没有多想，只当是阿九在想办法脱，气得收了扼住阿九脖的手，

阿九摇，：“没有人知，其实，两面夹击并州军的，都是匈人。”

白打了个激灵，可当他看见阿九那双充满悔恨、苦痛和不甘的双时，他就不再动作了。

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摇：“你想挑拨离间？”

白呼一滞，“你问过什么？”

白：“你以为仅凭三言两语，就能骗过我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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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不是我，亦非天山派。”

“你放！”阿九听见白的猜测，被他的话气笑了。她的视线扫过白，越过他的肩，望见了孟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