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觉得岑非鱼说得不对，但一时间

岑非鱼失笑，：“从前，我常常与大哥辩论。我一直不明白，他和老将军为何要守玉门关。他当时回答我所用的说辞，与你方才所言别无二致。其实，我至今都不明白他的想法。”

岑非鱼哽住了，不答，自顾自说着：“儒门常说‘忠恕’，可真正到忠恕二字的人，几个能有好场？他们还常常说什么，己立而立人、己达而达人。可人心隔肚，怎能将自己所好加于他人？我当时反驳大哥，用的就是中的典故：非鱼，安知鱼之乐？”

“那你就、就别摸我！手往哪儿放？”明明是数九寒天，白厉行节约，屋里未曾生火，可方才两人才一番云雨，此时岑非鱼又来勾引他，闹得额上冒一层薄汗，“你、你怎么又……刚才不是才了一次么！”他说着话，冷不防被岑非鱼捉住“命门”，整个人一，向后完全靠在岑非鱼怀里，觉察他那地方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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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笑：“打仗也是要过日的。无论是天或是庶民，是人总要吃饭。如今我既有能力，自然要一番尝试。你从前不是常常劝我么？浮生若梦，为几何，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太悲观。”

白摇，：“难不是胡起的？”

白忍住笑，故作正定，：“你认真些。”

“你可是价值十万金的大宝贝，我不敢握得太用力。你的手真，就跟你的心一样。”岑非鱼一个八尺男儿，健壮刚，趴在白肩说话时，声音却像雪片一样轻柔，仿佛在用温的着白的耳朵，“其实，我看天安定不了多少时日，你何必去这费力不讨好的事？”

白一本正经：“古之贤者，饱而知人之饥，温而知人之寒，逸而知人之劳。晏劝谏齐景公的典故，还是你讲给我听的。曰，‘己所不，勿施于人。’若我是清河县的老百姓，自然不愿意看到在上位者饱终日无所用心，希望清河侯能为他们些什么。”

白失笑，：“你写得那么慢，难不是怕写得难看丢了脸？”

白：“从前我觉得吃饱饭就能开心，但当我能吃饱以后，才知世间忧愁远不止于饥与寒。你痛苦时，我亦难过；你快乐时，我才快乐。推而及人，我想，只有当我能为别人些什么有益的事，我才会得到真正的快乐。”

“我可三个月没见你了。侯爷日理万机，奈何本公姓曹不姓理，只能见针。”岑非鱼咬了咬白的耳垂，笑，“冬至日，要吃饺才不会被冻掉耳朵，你把我的都吃了，我得吃你的耳朵补回来。”

岑非鱼半晌不答话，笔锋一转，在纸上另起一行准备收尾。他忽然问白，：“你可知，我为何起名叫岑非鱼？”

岑非鱼只觉心疼，无奈地笑了笑，：“这样的苦差事，就只有你当成是件乐事。”

岑非鱼赤坐在床上，从背后抱着同样赤的白，将搁在他肩窝，一手摸着他的大，一手掌着他的手，在面前的小案上慢慢写着奏折，轻声：“嘘！你可不要动，当心字写歪了，梁衷治你个大不敬的罪。”

岑非鱼握着白的手，手心都是汗，笔却没有半丝飘忽，每个字都端端正正，低同他耳语，：“我的字多金贵？若写得太认真，只怕别人要争着抢着拿回家，裱起来日日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