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刺客，于他而言不过小菜一碟，他更用不着。岑某只是想请王爷看在先帝的面上，莫以罪人待他，至少……”岑非鱼把“丹书铁券”给白，帮他披上外衣， “不能让他受冻挨饿。”他帮白拢好外衣服，再让苻鸾取来一件披风，亲手给白披上，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地，最后在他眉心落一吻，“我会一直跟在你后，你只要一回，便能见到我，照顾好自己，别趁天黑偷偷哭鼻。王爷上就要赶我走了，你别同他计较。”

白失笑，“去你的吧！躲着哭可别让我瞧见。”

楚王看得目瞪呆，自己明明是在场众人中权力最大的，却仿佛吃了个哑亏一样。他摇摇脑袋，慨世间多痴儿，大手一挥，将岑非鱼赶走，自己连夜押着白朝洛赶去。

※

泰熙四年元月，黄河南北连月雨雪不止。

过了元宵，年节彻底结束。但今年此时，南来北往的商旅行客，仅有往年半数不到，只因候反常。

去岁，先有洪灾、后有旱灾，冬便有雪灾，农田颗粒无收，灾民无家可归。边关冲突频发，西南、辽北等地，甚至爆发过数次规模不大的叛，虽俱被当地藩王镇压，可天人心惶惶。岑非鱼的英雄会，能引来众多游手好闲的江湖人，亦是因为天寒地冻，许多人无从劳作，才去凑个闹。

元月二十五日，惠帝梦见先帝伏于陵墓前恸哭。

梁衷半夜醒来，喝茶压惊，忽听穹上惊雷一，吓得从龙床上掉了来，茶盏摔得粉碎。第二日，他立轻装简行，前往北邙山祭祀先帝。

是日，天降暴雪，雪中夹冰。

惠帝跪伏陵前，刚刚拜了第一，便被一块冰雹砸中。他虽未受伤，上冕冠的冕板却被劈成两半，十二玉串应声断裂，瞬间分崩四溅。

雪地白茫茫一片，五彩玉珠散落其上，红白苍黄，光华转。每一颗珠都打磨得锃亮如镜，随着风雪茫然地向前去，珠面上映照山林天，仿佛微缩的浮世年。

惠帝回到中，颤着手了一封罪己诏：“朕以凉德，奉承宏业，不能宣风化，而逆。任大臣而不法，用小臣而不廉，上天地之和，丛家室之怨。近日灾害频仍，戈扰攘，兴思祸变，宵旰糜宁，罪在朕躬，不敢自宽。望群司勉修职事，极言无讳。”

一时间，奏报如般章殿。

为了让自己的奏报从雪般的折中脱颖而，满朝大臣忙得不可开，几乎都在钻研一门明贬实褒的鼓术。

满朝文武，闲人或许就剩楚王一个了。这日，他正在青山楼中喝酒，只听弹琴，旁的什么都不碰，两个时辰过去后，一呼一都带着重的酒味。亏得他常年练武，有一副好格，方不至于喝死当场。

此刻正在弹琴的，是魁娘临江仙。她慢慢地捻着琵琶弦，秋横波般的双眸不时从楚王上爬过，心中琢磨着，该如何开向他探听白的消息。

厢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侍卫来报，说廷尉魏明华有要事上报，此刻正在外恭候，不知是否该即刻通传。

楚王先让临江仙换了首曲，再把侍卫扯到面前，对着他的耳朵大喊：“传！为何不传？快请廷尉大人来！”

侍卫捂着耳朵，小跑着去通传，并对魏明华：“王爷喝多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