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因此而自豪。他清楚地知，自己能有今日，不仅是因为他在被人践踏的时候撑了过来，更是因为世上许多善良人，曾给过自己帮助。

周望舒沉默着，眺望远方层叠的山峦。

“三叔，你若是觉得难过，就想想我。当初，若你没有救我，我想必早就死。”白同周望舒一眺望远山，忽而福至心灵，对某句话有了新的悟，“我父亲常常叹息，说‘中原的东西都很小，外的东西都很大’。初时，我只见过中原来的李雪玲，便以为父亲说的‘小’，是说中原人的心狭窄。”

周望舒心有戚戚，：“确实如此。”

白却摇，：“现在，我却忽然觉得，父亲说的‘小’，是指中原人专。我们留恋故土，忠君国，不贪恋别人的土地，不染指别人的财宝。人心拳大，一个人的只有鸽那么儿，原本就分不了多少给别人。你对乔好，对二爷好，对我好，对檀青好，谁说你没有心？你对我们都很有心。”

周望舒沉默着。

白知，这事若不是周望舒自己想明白，自己说再多都没用。

周望舒是一个血躯，他有自己的斗争。今生的大多数时候，他既没有姓名，亦没有面目。这回，他同往常一样，一直居幕后不曾现面，纵使偶尔现为檀青解围，亦会着个面。

那面白扑扑的一面，没鼻没嘴，只眶开了两个小，虽比起先前的青铜面好上了许多，可看着却仍旧让人瘆得慌。

在周望舒的指导，愣愣脑的檀青渐渐成了起来。

檀青原名段青，同风最省的段氏鲜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读过书、见过世面，被人追杀过，在市井里吃过苦，若不是与白相比，亦足够聪明伶俐了。遇上周望舒以后，他连习武都格外用功。

如今，檀青有功夫、有力，能同人各路人寒暄，被周望舒指派广发英雄帖。或许是这一个月以来日日央求，求烦了周望舒，他他终于如愿，了周望舒的徒弟。

两人成了师徒，檀青便“得寸尺”起来，不知哪里来得胆气，悄默默地用朱砂在周望舒面的脸颊上，画了两个红彤彤的实心圆，看着跟丑角似的。

周望舒对外表不上心，对这面浑不在意。旁的人，此特指岑非鱼，从来都十分乐意看他笑话，见到这面以后不止没有嘲，还一个劲儿地捧杀他。周望舒亦不放在心上，仍旧着那面。

“愣青拿着什么？三叔，他又要来烦你了。”白远远望见朝城墙上跑来的檀青，终于松了一气，觉这或许是周望舒的转机，“三叔喜那小么？”

周望舒面无表，：“不知为何。”

白笑：“凡事皆向心中求，你不同自己过不去，老天爷就不会同你过不去。若二爷不是那样疯癫氓，便闯不我的生活。”

周望舒似乎被白说动了，问他：“如何才能知我有？”

“这样的，我不太明白。但人是有许多的，喜怒哀乐皆为。”白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在匈为的时候，日苦闷，每日都会数云朵，若见到形状漂亮的，便在心中记。每当觉得难过，我便会回想记忆中的云，顿时就觉得开心了许多，这是我的欣之。你识字，可将每日觉得快乐的事记来，日后翻看，便明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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