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中悸动不已，侧脸在岑非鱼手肘上轻轻一吻，：“你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遍。”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害臊，抱岑非鱼，把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像是哭了一样，却丝毫没有痛苦，“遇上你，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报，今生今世我只你一人。若不是你，我亦非我。”

岑非鱼一把将白到窗扉上，狠狠地吻上他的。

岑非鱼只听白“昂”的一声，便已心神漾，一只手不老实地在他腰间抚摸，他的亵，挲他的；另一只重重地抚摸白的脸颊，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细细描摹他的廓，看着他，说：“你生得可真好看。”他着白的耳朵搓，将他玉似的耳廓得通红，“你的骨血，每一寸都似为我而生。”

岑非鱼反手抱住白，摸着他的发，：“若不是你，我亦非我。自今而后，我同你白首不离，生死相依。”

白抬手，一个弹指，用岑非鱼先前吃到的那枚铜钱把烛芯弹灭。他反手搂住岑非鱼的脖颈，主动地回应起这个吻。

岑非鱼放开白，两人都着气。他的双盯着白，一动不动，用拇指慢慢过白的，调笑：“我原先还在想，你到底何时才能开窍？总不至于那话儿受过一次伤便不是正常男人了。成日只晓得吃，我这样一块天天在你前晃悠，你都无动于衷。”他一低，额前的汗珠便顺着鼻梁落，滴在白角，“现在看来，你还算是个男人，昂？”

两人俱是大汗淋漓，心如擂鼓，的额发贴在鬓边，像是溺了一样。白一双睛碧波淌，好似包裹着岑非鱼，让他沉溺其中，无可自。

“小的给大侠些好。”岑非鱼住白的嘴，用力地，引对方同自己缠，角逐争锋。一个吻结束，余韵未去，又是数个浅吻，缠绵不舍，他一面亲吻白，一面低语呢喃：“够不够好？不够么？你总是这样馋。”

白不禁仰，朝岑非鱼贴过去，：“我是前来捉拿你这小贼的大侠客，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我是氓，你被氓骑，你又是什么？”岑非鱼了焦的嘴，从白的额轻轻吻到鼻尖。他的亲吻极富挑逗技巧，每一次都是一即离，吻似蜻蜓。

白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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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仰着，双手抓着岑非鱼的肩膀，追逐他的，在亲吻的间隙回应：“不好，不够。”

白被岑非鱼的不要脸给逗乐了，笑着拍开他的手，将角的汗珠揩掉，破罐破摔，同对方比起谁更不要脸，：“我就是馋了，你说怎么办吧？”

岑非鱼单手撑在窗框上，将白锁在自己与墙间，另一手着他的，一副痞兮兮的模样，歪着嘴笑：“我什么？我你啊。”

人是天地间最烈的药。

岑非鱼的眸中窜起一束暗火，双手捧住白的脸，将他压到窗扉上狠狠亲吻，闭着双，只觉到白密如扇的睫着自己的脸颊，不住地颤动。

白被岑非鱼的两字撩得心加剧，侧脸挣开岑非鱼的手，骂：“不要脸的臭氓！”

可仅仅是亲吻，在这个夜里，却是远远不够。

烛光微明，房中昏黄，白雪无声地洒落。明黄的窗纸上，落着两个旖旎的剪影，光影朦胧的厢房里，充盈着望化成的无形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