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漂亮，岑非鱼说说也就算了。白被夸得有些尴尬，因是刚刚认识，不便多言，只好笑了笑，与方鸿宾客一番，：“我叫白，不是什么公。我有些好奇，你先前在酒楼中话没有说完。”

方鸿宾仿佛看见了救星，打开扇，笑：“小公生得漂亮，是二爷从哪家掳来的？”

白早已想明白，：“楚王年少，行事刚健，很难得到官僚的支持，他虽掌控了洛京的军权，但因偏向萧

袁伯被勾起回忆，想了好一阵才说：“从前战，屯田废了，世家、贵族、官僚，一窝蜂地把已经开好的田地占了。老百姓只能卖给地主，或者去他们那当佃，一年忙到，了税以后，却连自己都养不活。有一年闹饥荒，甚至有人易而。先帝只能改制，让州郡里的兵全都解甲归田，更了占田令，许农人占垦荒地。”

“叫我袁伯就好。”袁伯叹一气，捋了捋胡须，“我们是平百姓，喜不喜朝廷，没什么所谓。十二连环坞的事，真要说起来，那是三天三夜都说不清。你们文雅人常说‘怀璧其罪’，连环坞大抵就是如此。”

白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原是这样！怪不得方才我在渡，问那些船家去不去连环坞，他们都不理睬我。”

船夫笑：“小公穿得像官家人，他们自是不愿理睬。”

袁伯说得极慢，往往是说了一句，忽然忘了一句，显是回忆起那段岁月，极为难过。

文雅人？世上毕竟还是以貌取者更多，白不与袁伯解释，安静地等他的文。

白吃着鱼，晃回岑非鱼，坐在椅上歇息，随问：“你们在玩什么？”

白与袁伯聊了会儿，很得老人喜，拿到半袋小鱼儿。

白不禁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占田虽不错，但灾荒的时候，想必山中盗匪猖獗，老百姓不敢随意山开荒。再有，大家都是饥辘辘，莫说农、，只怕连开荒的力气都没有。”

是同岑非鱼一来的，便告诉他：“要连环坞，先过迷魂阵。这地方地形险要，更有周将军布的阵法，咱跑船许多年，自是来去自如。若旁人了这迷雾，便只能有来无回了。”

白低，看了看自己的雪貂裘，以及衣服上亮晃晃的珍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拨动了铜铃，笑：“我叫白，可不是什么小公。我家里很好，叔叔们都护着我，怕我受冻才非让我穿这么多。老伯，你们不喜朝廷？”

袁伯叹一声：“是这么说！还是让世家占了田。只有周将军可怜我们，让他手的屯田兵，带民在鄱湖一带开荒。先帝知此事后，还曾来此巡游，他的御驾停在周将军的住。将军好风雅，将住建在十二个曲折相连的船坞上，先帝御笔亲书‘十二连环坞’五个大字，把这地方送给了周将军。外的人多以为十二连环坞是十二个船坞，实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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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白了，：“当时刚刚结束战，想必谁都未曾预料到，这片荒芜的山，能被你们经营成如今的模样。现在变成了，谁都想过来咬上一。这就是怀璧其罪。然而，这地方对于别人来说是玉璧，但对于你们而言，却是世代安居的故乡。”

方鸿宾反问：“儿……”他刚刚说两个字，便被岑非鱼瞪了一，连忙改，“小白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