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刀疤。

白脑中灵光一闪，：“我认识它！”

梁玮来了兴致：“你认识它？可贩说这是从关外捉来的一匹野，虽大健壮，但野难驯，卖不好价钱，原准备杀了。我那时刚好想买，与它看对了，就把它买了回来。”

白上前，摸了摸汗血的脑袋。

儿咴了一声，好似在和他说话。

白转对梁玮说：“我认识它。它原是匈右贤王乌朱的坐骑，乌珠脾气爆，待它不好，把它也养成了一个暴脾气。我幼时被抓到匈大营里当隶，趁夜偷偷骑着它闯大营。王爷你看，它上的伤就是我用刀刺伤的，想让它跑快一些，莫再被人抓了去。”

“竟还有这样的故事！”梁玮在白脑袋上了一把，“你还真行，有胆气！日后若有困难，可来找本王，跟着本王混，哈哈！”

白对梁玮一揖，：“多谢王爷。”

梁玮随意地摆摆手，边走边说：“本王最恨那些不守规矩的小人！你且放心，本王定会让你看到胡汉和睦共的一日。”

梁玮刚刚上，安排了两名禁军护送白回家，忽然听见城门传来一阵喧哗。

他饶有兴致地望了过去，见一人策狂奔城，朱衣、银枪、白——这人他是认识的，不但认识，而且相熟。

岑非鱼风风火火地闯城，再风风火火地跑回城，官兵只觉得这是个傻，连籍牌也未曾查验，直接把他放城来。

“吁——！”岑非鱼一勒缰绳，停在白面前。他满大汗，衣襟透，膛剧烈地起伏着，“白，我……”

梁玮看看岑非鱼，再看看白，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地“哦”了一声，喊了句：“岑大侠，你还是被留住啦！”

岑非鱼伸一指，指着梁玮，：“王爷好自己就是。”

梁玮并不在意岑非鱼的态度，哈哈大笑，策离开，叹：“白，白，多谢白！”

为何要谢我？白不明所以。

楚王走后，围观的人很快便散开了，一切恢复如常。

正是申时二刻，原本晴朗的天空中，逐渐积聚起一片彤云。暴雨将未，天地间气蒸腾，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

行人肩接踵，川不息，唯有白和岑非鱼两人停在原地。

岑非鱼的眉睫都被汗打了，但他盯着白，睛一眨不眨。

他终究还是回来了，白如是想着，心平复来。可他今日已经遇上了一次好运气，此时不敢再有奢望，冷冷地问岑非鱼：“你回来什么？”

岑非鱼片刻间狂奔了数十里，已然嗓冒烟，他咽了唾沫，从衣襟里拿白的籍牌，递给他，：“忘了给你。”

白一把夺过籍牌，见岑非鱼仍骑杵在原地，便甩过去一记刀：“东西送完了，岑大侠还不走？”

岑非鱼抹了把汗，松开缰绳，轻轻抖了两。他低着，背着光，脸上似乎有一层云，让人看不清神；一脑袋半不短的发，同三年前初遇白时一样凌不堪。

他的发梢和鬓边都被汗沾了，看起来有些落魄，不像个大侠，反倒像个有血有的凡人，终究是个凡人。

岑非鱼想了一会儿，：“我想你已经猜到，赵桢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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