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里攥着玉符，激动得蹦了起来，因为得，一不当心便撞到了。他龇牙咧嘴地笑着，“这是同一块符节的两个位，和！腹则被曹三爵送给了齐王攸，而今落了梁炅手中。”

他攥着玉符，在房中来回走动。烛火摇曳，他的影也随着他的脚步，在墙上来回晃。

白喃喃：“第一，当时父亲让曹三爵去给齐王攸送玉符。第二，孟殊时说当时他带一支幽州军的先锋南，遇到了向东回洛探亲的岑非鱼。第三，梁炅起先向周望舒索要玉符，后又派杀手追杀岑非鱼，也是为了玉符。第四，岑非鱼本姓曹，曾在并州参军，他对我父的很，同时对曹祭酒家的陈设格外清楚。第五，周望舒极有可能是周瑾不记族谱的儿，而周瑾又是我祖父的结拜兄弟，周望舒更曾只关寻找我父的落，还要设计对付谢瑛和赵王。”

“这几连在一起，真相难不是一目了然？我为何此时才发现！”白拊掌兴叹，“岑非鱼就是曹三爵！他是曹祭酒的儿，他曾是我父手的兵。周望舒是周瑾的儿，他们要为父辈报仇。梁炅以为岑非鱼手上有碎玉，谁料当年岑非鱼知玉门战事吃，顺回家把玉符给了他父亲曹祭酒保，只是没想到曹家也了事，这块玉符被曹祭酒藏在墙里，从此不知落。”

兜兜转转，这块玉符竟因为先前那番荒唐的“闹鬼”，落到了自己手中，当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

白取玉符以后，“啪”地一关上箱，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再也没有人他起床了，但他仍旧起得很早，梳洗一番后，抱着箱，跑到后院那颗大榕树，挖了个坑把箱埋了去。

天光破晓，雨过初霁，枝鸟鸣清脆，人动鸟惊飞，满树枝的滴滴答答洒个不停。

“小儿！”

岑非鱼笑着喊了一声，大步星地朝白走来。他穿一朱红大袖衫，敞着衣襟，发糟糟的，神也不大好，像是夜里没休息好，刚才才匆忙起床一般。

白穿着一极陋的酱布衣，发用布带扎了起来，后腰腰带上着两把弯刀。他肤白皙如玉，虽穿着一布衣，却像是一颗刚刚打开的壳里那颗最明亮的珍珠。

岑非鱼一喊，白便转过来，笑着应了一声，神采飞扬，看得岑非鱼一愣：“你今儿起得真早啊？”

白：“等你呢。”

他没与我拌嘴！岑非鱼想着，既开心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轻功不好学，我先带你上去，回再教你。”

岑非鱼话音未落，白变看到前的景一阵晃动，只是一呼的功夫，自己便被对方抱着上了树梢。

岑非鱼轻盈地落在树枝上，矮了矮，放开白，自己靠在树上扯了一片树叶叼在嘴里，双手抱，得意洋洋地说：“你自个儿去摘，放心放心，随意走动！掉去算你二爷输。”

“掉去摔不死人，我又不是没掉去过。”白随说了句，不再岑非鱼。他记忆力惊人，视线沿着大榕树的枝杈，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几乎不须辨认，便知自己的生辰牌被挂在什么地方。

岑非鱼见白站在原地不动，了个哨，嘲：“你行不行呀？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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