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

岑非鱼笑了笑，略有些不自在地说：“你读过，那读过没有？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你往后识人，不可单单听他言语，更要观其行事作为，有些人表里不一，像那姓孟的禁军小领，他若真的是个好人，当初为何会犯那番杀孽？有些人则不拘一格，像你二爷，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不过是呈之快，其实我也是个正人君啊！”

白被他逗笑了，“你也知自己平日油腔调，不着边际。”

岑非鱼笑：“人生在世本就不易，总是像周溪云那般绷着个脸，日得多难过？学武时心无旁骛，办正事时一丝不苟，我分得轻重缓急。治伤就是治伤，绝不乘人之危。你莫怕。”

白可能是疼糊涂了，竟觉得他说得很对。药膏凉丝丝的，他闭着，心平静，“多谢你了，二爷。耽误你过节了。”

岑非鱼哭笑不得，“胡说八。你都这样了，我跟谁过节去？”

岑非鱼怕白难受，捡着些好笑的事说着玩。

他起先是轻松玩笑的神，但看着白咬牙忍痛，他的动作便越来越慢，到后来眉峰微蹙，似乎是真的动怒了。他言语间带上了几丝少有的凉意，问：“到底是何人所为？”

白不想多生事端，不答反问：“你真的要杀齐王？”

“志不求易，事不避难，你不说，我自个儿也能查到。上回让姓孟的抢了先手，这回我既有心又有力，定不让你受这委屈。”岑非鱼看白不愿再说，也不急着他，把一气吞肚里，换上笑脸，：“齐王的事，你也听说了？早晚要杀了那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白先前已经有过猜测，：“你若真想杀他，必然早早就动手了。你不杀他，只怕是有所顾忌……你怕周大侠难过？你是要齐王，让他狗急墙？”

岑非鱼涂好了后背，把白翻了一面，让他正面对着自己。

药膏止疼效果极佳，白放松来，任由岑非鱼折腾，没忍住发了两声享受的轻哼。

岑非鱼听见白的声音，手掌一抖，药碗脱手而。整碗白的药膏啪地一，倒扣在白前。

岑非鱼：“这……我……我帮你……”

白哭无泪，“你别碰我！”

岑非鱼见了白前的“惨状”，呼都有些了。这回，他不和白相争，别过脸去，装模作样地手、喝茶，：“你是真聪明。梁炅此人心术不正，他若真的是为国为民，一代贤王辅佐帝君也就是了。可他野心大得很，近来更是想趁着洛京将偷摸狗，老便让他狗急墙。”

白胡抹净药膏，用被捂住自己，“好了。”

岑非鱼这才肯帮他把束缚解开。然而，他手还没离开床架，便突然被白一脚踹在肚上，一个后仰，倒在地上。

岑非鱼觉得好笑，脆学起老王八的动作，背着个壳似的在地上晃了两，笑骂：“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还笑！”

白哈哈大笑，不小心碰翻了蜡烛。蜡烛落在他的被上，蹭地蹿起一火，吓得他立即床去，一不小心踩在了岑非鱼肚上。

两个人鬼吼鬼叫地扑了半天，终于化险为夷，齐齐坐在床上吐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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