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了，“哦”了一声，：“那你路上小心，少喝酒。”

岑非鱼从来是风风火火、说走就走，还没有过这样临行时拖泥带的时候。然而，他被白喊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伸手到衣服里掏了两，取一支瘪的东西。

他唉声叹气，把东西递给白，：“还有这个。上回跟你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在乾埔上摘了朵莲蓬，可惜现已风，莲是吃不成了，只能把莲心剥来泡喝。”

“苦的。”白接过莲蓬，垂着，有些心不在焉。

“苦的败火，你不要总生我的气嘛。”岑非鱼以为他是小孩儿心，舍不得与自己分别，伸手在他肩重重一拍，潇洒转到楼，也不回，边走边挥手大喊：“走啦！”

白心忽然一动，决定把自己的世告诉岑非鱼，赤着脚“咚咚咚”地跑楼。不料他跑得太快，一脚踩空，竟在狭窄的楼里摔了一跤，骨碌碌一路到楼，被撞得冒金星。

等到白再爬起来向前赶，岑非鱼已经变成远房上，一个极微小的红。那红隔得太远，已看不清，带着些碎屑般的金光，倏忽跃起至，倏忽消失于天际。

白好容易才定决心，谁想只是片刻犹豫，岑非鱼便已走远，等他回来须得是两日后。前人论战曾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白怕自己思虑过多，到时候再没有勇气，便决定去后院找周望舒碰碰运气。

然而，当他走到后院门，心里又打起退堂鼓，心：我已经骗过周大侠一次，他还能再相信我么？

白正犹豫间，忽见冯掌事急匆匆地向自己跑来。

冯掌事提着耳朵把白带走，“那是你能去的地方么？自己要找死，也不想想还有我这老东西，你可不要连累我！哎呀，你的鞋呢？”

白这才发现自己走了一路，竟忘了穿鞋。

冯掌事掐着兰指，将白骂了一通，忽然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向他的厢房里走去，边走边骂：“你这满脑瓜瓤的东西，连双鞋都不晓得穿，若是踩到什么割破了脚掌，不是好久都不成舞了？”

白与他相数年，知冯毅其实是个刀嘴豆腐心的人，随解释了两句，：“刚起床摔了一跤，的。”

冯掌事：“想些什么呢？既已跟二爷在一块，便莫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白哭无泪，“我没有！”

“快去收拾净，桓郁那小王八犊又来了，名要听你的琵琶。”冯掌事把他推回房间，“咱们是开门生意的，没有向外赶客的理。此人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上次吃了教训，想是不敢来。而且，我看他似乎大病未愈，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不了什么。二爷不在，你便多忍忍。”

“哪能事事依仗别人？”白，故意换了件厚衣裳，并束起一个发髻。那衣裳颜雪白，且没有纹，他穿上后整个人一片惨白，如此打扮，寡淡得像个士。

白临门，照着铜镜细细地打量自己，可恨数日不曾修面，他的边依旧没半青胡茬。他望了被藏在床底的云上天，转走房门，小声哼哼：“爷爷来给你奔丧。”

※

正午刚过，青山楼方才开张。

桓郁带着数十名江湖游侠前来，一众人随带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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