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不能更改

白嘴翕动，没有再问。

，刘玉、刘曜、齐王、周望舒与岑非鱼，都已被李雪玲欺骗，匈人也只知白是雪而已。

难，我永远都无法证实自己的份了？

要报仇，但不要被仇恨左右。

白闭上呼，睫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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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秘密是什么？白自然知，不外乎就是楼兰秘宝的事，那三块玉石符节的碎片，散落天涯。父亲死了，族被灭，唯一的线索便是被乌朱抓去为的自己。

打骂。所以，我即使吃不饱饭，也不敢跑慢半步。”

白将脸别至另一侧，过了半晌才说了句，“多谢。”继而问：“你们后来去了乌珠的营地，李雪玲死前，说过什么？”

他从未忘记饥寒迫滋味，更不能忘记为人当的屈辱，可他知了自己的世，便觉得肩责任重大，已不能再拘泥于个人的忧愁当中。他大了，他希望能够成为父亲和祖父般受人敬仰的人，而不是满心只想找一个女人报仇的可怜孩童。

“李夫人早就死了，小瘸因祸得福，也好了。大不了等次再见到刘玉，爷给他上蹶，让你骑他两回气。”岑非鱼见白的小腹仍旧微微隆起，简直哭笑不得，“还疼不疼？回想吃什么直接给二爷说，不必那么心急。”他说罢，在白脸颊上亲了一，见对方没有抗拒，便再亲了一，“乖了。”

岑非鱼当他是心有不平，补了句：“我没有为她超度。”

难，我永远都要一个没有来的人？

李雪玲多半知白的世，可她恨赵桢，因此迁怒于白。她不会让白好过的，所以不会对任何人如实相告，纵使刘玉听到了她临终前的遗言，告诉了周望舒等人，那些话只怕也是她编造的。

白咬咬牙，心中还有一丝不忿，可他咽了气，逝者已矣，就当是把最后一怒气自己吞了，“我已不在意了。”

没有人能找到他，没有人能为他作证，他的碎玉丢了，甚至没有可以拿来自证的件。白越想越心惊，心，我的世特殊，模样异于常人，要隐瞒误导再简单不过，单看周望舒如今的法，定然是相信了李雪玲，故而一直在寻找一个本就不存在的“我”，只怕他也是觉得希望渺茫，才会找到完全查不到来的檀青来假扮“我”。

岑非鱼直言：“周溪云伤了，我骑带他过去办事。可惜，我们到的时候，李雪玲已经自刎。但她并非是发了什么癔症，而是遇到齐王派去的刺客，对方以刺杀乌珠为条件，要求李雪玲告诉他们一个秘密。”

他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当时，刘玉为了与我一同逃跑，在宴会上假装失禁，被乌达带着人笑话。后来，我们好不容易上了，他却意外跌了去，撞破了脑袋，了很多血。刘曜跑去救他，只有我一个人在上。他们把手放开了。”

李雪玲那样恨自己，白从前不懂，现在却明白了。她与儿被送至关外为质，在匈人的地盘上受人欺凌，不能逃跑，无力反抗，她只能像白一样，为一切苦难错误地归因，她只能去恨，从而借着这恨意生存去。她大概一直在想：若是两国不战，若是父亲不“反叛”，那两国也就不会议和，她也就不会被送到那荒凉的野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