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鱼：“是极。我心有菩提，奈何在人世间，须以罗刹手段行事，往往是不得已而为之。求一法门，为已脱罪，这事儿……说得过去吧？”

岑非鱼一挑眉，一拍，饶有兴致地盯着白，后者登时面颊绯红，火烧似的。白知这问题问得傻，简直是挖了个大坑，将自己埋了去，连忙阻止：“你不许说话！”

岑非鱼一扬，：“我只在杀人时用枪，只在杀人时叫岑非鱼。待我死后，判官手中生死簿里，我的真名儿上不沾血，便不用受地狱里的诸般刑罚，懂？”

岑非鱼今日得了不少便宜，心满意足，不再卖乖，一本正经：“不图虚名，为名所累，是我生如此。而后的修炼，你却有所不知。一个和尚，若破了杀戒，就是断绝了菩提和慈悲，是要阿鼻地狱的。故而，我想了一个办法。”

白：“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死后你也该还。”

岑非鱼：“俱在天山习武。那黑孩儿学了两招三脚猫的功夫，就敢跟二爷打，倒是个有脾气的。”他答得不假思索，应当是觉得让白胡猜测，不如让他心安，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与我相，更能认识我？”他说罢，将手指嘴里，了两，光了指上的糖渣。

白想起刘曜，想到自己还要继续从岑非鱼探听消息，自觉方才的玩笑太过，连忙说：“我又失言了。”

白一时无语，直觉与岑非鱼相，时时刻刻都有被他气死的可能，忍不住要气他一，：“家人自己不吃，便说吃杀人的人要地狱，真是见不得别人好。”

白：“那你真名是什么？”

白试探地问：“你可知刘玉、刘曜二人，现如何了？”

岑非鱼刚被白打了手，此刻还在对着自己手背气，摇：“哪里哪里，你说得是实话。”

二爷当真非常人也，听后哈哈大笑，笑过后，面怅然的神，轻轻地说了声：“你说得……也对。”

岑非鱼：“你们夜间逃那次，他堕后因祸得福，儿也不瘸了。安葬了李雪玲以后，两个人同上天山，了天山派。乌珠的老巢在天山脚，本不怕他们逃跑，他也晓得刘玉自知自己不能跑，听说同意得很是快。”

白吓得一掌拍开岑非鱼的手，嫌恶：“你见过街上糖人的么？就好像有一个糖人已经被得很大，可你刚刚拿在手上，一不小心就让它被戳破了。”意思是，岑非鱼听来侠名赫赫，然而自己见到真人，只觉十分的幻灭。

岑非鱼失笑，反问：“你生而为胡人，可觉得自己天生就低人一等？若你们既与汉人无异，为何你们又要为为仆，受人驱使？难是天有不公？”

岑非鱼认真地打量着白，似乎是怕他没完没了地提问，

白有些惊愕，“刘玉能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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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都说天行有常，不是天不公，而是人间自有不平。”

“我欠他的。”白白了岑非鱼一，“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心思。光说别人，你既是白银枪，为何既不见你的枪，也不见你的？”

“那天山派门不简单。由此可见，此二人亦不是简单人，尤其是那个刘玉。”他说着，眉一皱，仿佛发现事并不简单，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喜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