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钱的事。从前，此人时常叹自己郁郁不得志，此刻机会来了，他却又说要辞官。

前后矛盾，必有蹊跷。

孟殊时所求，当真是功名钱财么？只怕还有其他。

白一时间没有绪，便打住不想，算了，孟殊时总不会是自己的仇人。

只是，所有的事都太过于顺利了，就像是有人在暗中安排，白不太相信，自己会有如此好运。

他从小漂泊零落，疑心很重，再想去，竟隐约怀疑孟殊时，不，甚至于董晗，都有可能与周望舒有过接——青山楼的人找孟殊时，孟殊时答应了青山楼的要求，同时得到了青山楼的许诺。董晗找青山楼，通过楼中的报网络，寻找可用之人。

只不过，白瞒骗掌事，没有把自己的报上报，青山楼的人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层，所以董晗一直没有绪。

反倒是，白向董晗表明心迹后，楼中默许了他的法。

所以，他才能如此顺利地联系上董晗；所以，当时冯掌事贴心地安排了临近的房间；所以，白几次与董晗密谋，冯掌事都没有派人暗中窥探，过后更是没有询问过自己；所以，当时二爷在窗外嗑着瓜偷听，孟殊时和董晗都没有在意。

白握着孟殊时的手，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试探地问：“我就是喜刨问底，否则无事打发时间。说说吧，你为何去请楚王？”

灯光昏黄暧昧，彼此在对方的中，都很朦胧，像是褪去了平时的虚伪。

“我……”孟殊时呆住了，认真思考了片刻，：“孟某不想骗你，只是与人有约在前，暂时不能告诉你。”

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孟殊时果然和周望舒联系过。

白心里觉得自己如此努力，却还是被周望舒瞧不起，生些许不该有的怨愤。幸而，他一直遵照老麻葛的嘱咐，心里存一簇圣火，愤怒如火如电，忽闪而逝。

而且，忧愁没有停留多久，他再被孟殊时的话所抚。

白很想对他说：算了罢，你所喜的，不过是我的外表，镜月，人的，不过是个毒自私的东西。

可话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句谢，“多谢，孟大哥。”

“为何总是谢我？”孟殊时笑了，亲昵地在白脸颊上了一把，把他的嘴角提了起来， “是孟某一厢愿罢了！唉，知你不喜我，可你愿意给我机会，与我接，试图接纳我。应当激不尽的，是我才对。”

白哭笑不得：“你就别酸了，疙瘩都起来了，饿不饿？我去后厨给你找吃的来。”他跑到门边，将两扇方门一左一右推开。

夜风凉，拂面而来，得人的都清醒了过来。

“不不不，夜，我该回了。”孟殊时以为白是在送客，识趣地告辞，与白一同走到青山楼的门。

白还想说什么，忽闻冯掌事扯着嗓喊自己，便知又有客人在命。他向孟殊时笑着，：“老冯命呢，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

孟殊时起先觉得好笑，目送白，看他跑得很急。

数日不见，白似乎又了些，肩宽腰窄，双笔直，修的脖颈连着漂亮的肩胛和蝴蝶骨，耳侧忽然响起一些话，一些白曾经说过的话——

你是幽州军，玉门关？

你为何舍近求远，不再跟从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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