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稍稍挪了挪，大便被个如烙铁的东西抵住了，惊慌大叫：“我喜你快给我去！你到底要甚？”

“别动。”二爷轻轻抓起白的手，隔着衣衫，摁在自己的上，柔声：“我从不迫人，可你……你先别动！”

“不行。”然而话虽如此，二爷最终还是将手一把松开，跪在床上，略有些尴尬地说：“逗你玩的，不要就不要，难我还会霸王上弓么。吓着了？”

白摇，不知所措，盯着二爷，只见他眉间一悬针纹。

他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抬起来问白：“喂！你说！你到底喜什么？”

二爷十分委屈，低声气：“都是男人，相互帮个忙怎么了？我在军中，兄弟们从不避讳这事啊。唉哟！我难受得，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若我因此不举，你可要成了千古罪人，世界多少男女得错失我这么个大宝贝。”

他不敢细想，飞速用被将自己裹好。

“你听不懂人话么？让你不要……”白如遭雷击，迅速将自己裹得的。

“咱们相互帮忙，那你就当我是个卖的行不行？我来教你，莫怕。”二爷言语极温柔，双手撑床上，面对面凝视白，：“七六，俱是自然之理，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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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得大英武，双明亮如星，无论是初见时的落魄邋遢，还是再见时的张扬狂气，都无法掩盖其自而外散发的光华。

纵然同样是男人，白也忍不住要在心中叹一句漂亮，继而到失落：

二爷跪在白面前不动了，低着个脑袋，鬼魂附般喃喃：“都说气氛到了便能到渠成，那些猪朋狗友原来一个个都不曾真心喜别人，还说什么先婚后最是寻常，髓知味才能稳住，诓我钱财来的。以后要记住，霸王上弓决计是不行的。”

白别过脸，面红，终于抵挡不住这未知的诱惑，喃喃：“歪理邪说。”

故作委屈态，却丝毫不显扭，反倒让人心生怜悯。

“憋得久了，我哪控制得住？”二爷嘴上仍是氓语气，老脸却泛起红，只不过黑灯瞎火难以看清，“就……就那个嘛，你没有过？”

二爷得大健壮，浑都是的肌。然而他最于轻功与，并没有像寻常力士那样壮得恐怖，而是每一块肌都恰到好，实、漂亮，充满着原始的力量与野。

真是中了邪了！白心中暗骂自己，抬肃容：“二爷，我不是卖的娼。”

“那个是哪个？你还有理了？”白运气劲，挣脱二爷的束缚，却还是被他压住，无法动弹，“你别动手动脚的！”

“你不是也了？”二爷换上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玩笑似的碰了碰白间，“对你二爷大呼小叫的，有周望舒撑腰了是不是？可他绝不会与你这快活事，他都不敢来见你。”

白也才看到，二爷的神时而清明、时而迷离，是真的喝醉了，故而才说了这么多真心话，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白也有些疲惫，脑中一片混，一时间也很难理清这些一团麻的东西。

此时，烛火的微光才能照到他的脸上。

不值得，白在心里想着，我不是个值得你喜的人，我怎么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