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要。不就是因为我无足轻重、没有能量，什么也不是吗？”

二爷低，一轻咬在白肩，过他光雪白的肩膀，将那一滴泪掉，“青山楼远比你想得要复杂，它是一个遭仇恨的业火焚烧灵魂的人，耗费数十年建起。你以为你平日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真能逃过别人的？我们帮你拦了来，是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不愿见你活在仇恨中，变成一副疯狂痴癫的模样。白，你的敌人，同样是我们的敌人，我会为你报仇。”

白用肩膀将二爷撞开，瞪着他，问：“你能有什么仇？喜的被人抢去么？”

二爷凑到白颈间，亲吻他的脖颈，低声：“血海仇。”

白止不住地挣扎抖动，息着迅速说：“三年前我相信过周望舒，三年前的遭遇让我明白，万事只能靠自己。你今日许诺我，明日便可一走了之，我知世上一切都不是白来的，若要让我臣服于你、讨你心去报仇，还不如以我如今的隐忍贱，去换明日权柄在手、不让人低看。在我看来你与董晗等人并无不同！你放开我，放开我！”

二爷上的血沾在白肩，像一寒风中飘落的红梅。

他似乎有些清醒过来，怔怔地望着白，问：“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白衣衫半褪，鬓发被汗沾，着气，嘲：“那您是什么样的人？”

二爷中尽是不解的神，：“我视万众生为平等，从不狂言、从不虚与委蛇。我见到你，心生喜，我就一直追着你如实相告。我见你怒火焚心，我知你满心算计时，成日都不曾快乐了，便日日给你弹琴唱歌，让你忘记心中烦忧，便日日逗你个笑容，让你远离颠倒梦想。”

他说着，低苦笑，：“要报仇，要杀人，难如此杀人便不是杀人了吗？你要的事本就贱，与你的目的有什么关系？我与周溪云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从不否认。我甚至知自己死后，决计是要十八层地狱的。”

二爷与白面对面，白能看见他蹙的眉峰，看见他黑如墨、分明的眉睫，听他声音沙哑，慢慢说：“我不想在那里看见你，所以劝你不要去那贱的事，懂吗？”

白一时无语，只能说：“可我不喜你。”

二爷斩钉截铁：“你会喜我的。”

白反相讥：“你以为你今日、你今日……”他的声音低了去，“你今日……上了我，我就会喜你？”

二爷叹了气，将埋在白，耳朵贴在他左上，“你还那么小，没有见过天地浩大，不曾吃过江南的桃酒，不曾见过东海的鲛人泪，不识江湖豪杰至至，不懂男女，法自然。你不可如此葬送了大好时光，不可，不可。”

“星河横亘空，告诉我宇宙是何等浩渺，生不过一粒恒河沙，仇恨是虚妄的。我端起酒爵，饮苦酒，颠倒痴狂，醒后才知那并非我所求。”他说着话，却仿佛陷了回忆，明明是对白说的，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最好的复仇，既是驱散自我心中的黑暗与痛楚。这是我在鱼山面十年，悟的理。只因我有牵挂，不到无无求，我要将罪人绳之以法，可你能得解脱，你不必如我一般。”

白不明白，：“冠冕堂皇，义正言辞，可你也不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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