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个快意恩仇的人，他若真不喜周望舒，一定不会认这个兄弟。

白刻地记得，周望舒曾说过一句话，他说“我的血，是冷的。”

当时，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他不觉得周望舒是个冷血的人，若真冷血，他便不会忍住仇恨救自己于危难。二爷是否也跟自己一样，认为周望舒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他总在言语上“占便宜”，是否只是不喜周望舒上的一些脾气习？

譬如万事皆不关己的冷淡、譬如不分青红皂白地憎恶胡人。

所以，方才他借着欺负白的机会，激周望舒伸援手，去救一个倡优、一个胡人、一个与他并不相的平常人。

白想着，忽然觉得二爷在自己心中的形象，莫名地大起来，就连他嘴角挂着的那一抹傻笑，也很有些莫测的味。

可是如此良苦用心，周望舒是否能明白？或许二爷本不在意被误解罢。

周望舒见白被二爷呛得无话可说，飞快地瞥了二爷一，：“闭嘴。”

“哦。”二爷在嘴上划了个叉，侧脸对白咬牙切齿，“你笑什么？小心爷打你。”

白见此此景，忍不住笑了来，周望舒在场，他可不怕，“笑你！”

“楼里人多杂，说话不方便。”周望舒拿着一条棉布，摊开盖在白上，不太熟练地以棉布包着他的发，两、停一，如此反复，白的赤发仍贴在脸颊边滴。

白不好说话，二爷却看不，撂手中东西，抢过棉布，包住白的脑袋一顿搓。

不一会儿，白抖抖脑袋，发已经半。

周望舒的表虽无变化，角眉梢却带着一丝尴尬，又从二爷手中接过姜汤，喂到白嘴边，：“喝药。近来诸事缠，不得空闲。但那时说过的话，我还记得。”

二爷偷偷嘴：“他没钱、没权，还怕乔，日日偷偷向我问起你，却连面也不敢。你若嫁给他，定受不了婆婆的折磨。还是爷英俊多金父母双亡还经验……”

周望舒不多言，剑柄轻摇，中二爷的哑。

白一汤肚，觉整个人又活过来了，笑：“未曾想您还记得这话，我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三年前你我共同经历死，无奈世事无常、天意人，原本我以为此生再不能见到您。谁想前几日展艺时，我听见您为檀青喊了价，立即就认那声音是你，后来知您并没有对他什么，而是将他接到后院，另有安排。您的事，我在三年前也算知晓一些，心中隐隐有些猜测，想着您或许是在谋划大事，必定事务繁忙，故而不敢贸然前去找你。”

周望舒盯着白，看了片刻，：“我不是个言而的人，三年前未能寻到你便离开，是因有要事在，不可耽搁。前几日见到你，我嘱咐二哥代为照顾，只不想所托非人，反倒让你受了欺负。你不必再来找我，此间事了，我会带你去江南。”

白：“可我找你，并不是为了去江南的事。”

周望舒不解，看着白：“为何？”

白：“我已经大，是个男汉，自然不必寻求别人的庇佑。只不过，您知我负灭族大仇。柘析白是男汉，一愿为族人报仇，二愿替叔叔赎罪。”

周望舒：“与我何？”

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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