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他对旁人的视线十分，然而方才本没有应到任何人的目光。回味过来，顿觉二爷好似一只翱翔空的鹰，将自己的一举一动尽收底，随时准备俯冲来将他一叼走，令他莫名害怕。

二爷大笑：“我从来来，往你所在去。说起这个，你只怕是不晓得，原本我已经打算回房歇息，可谁料刚动了这个念，忽然就起了一阵狂风，闭月浮云刹那间消散。我一侧脸，便见到你在月如明珠生辉，令人移不开。”

白被二爷封住上的要，摁倒在假山上。

他咬牙切齿，以双手将自己和对方隔开，低声骂：“先前，我认为你是武林豪侠，对你毕恭毕敬，然而你却如此不讲江湖义，恃凌弱。今日你若欺侮我，来日我必、我必要将你碎尸万段！”

小湖偏僻，夜沉，白带着息的低吼在这景中，竟变得有一丝旖旎。

二爷欺上前，如云般将白压住，重复他的话，问：“来日？”他捉住白的双手，摁在自己心，“你听听我的心。”

白怒不可遏：“都是龌龊念！”

然而到了这时候，二爷嘴上虽这样说，但是并没有即刻动手。

他只是言语戏，嬉笑：“我可算明白，那夜那姓桓的臭小，为何定要将你掳走。”他认真地看着白，眸中只有白的影，仿佛天上地，只看得到他一人，低声：“莫要动，挑起我的邪火，你可受不住。”

他摊开手掌，一把抓握住白的一侧。白无二两，唯有还不算太瘦，加之常年练舞、骨柔，二爷抓住了两，似乎觉得手颇好，忍不住赞了一句，又使劲儿了两，最后重重一拍，笑：“等等，还未到时候。”

白看着二爷的，知他并不是这样不解风的人，再听他说这句话，只觉得此时的景奇怪极了，不禁发问：“你在等什么？二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到底要什么？”

远房上，瓦片轻响，哒哒、哒哒，极富律动。若有人仔细一听，则会发现那是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

二爷耳朵抖动，咧嘴狡黠一笑，以一全不必要的声量大喊：“你二爷最是，在青州有个牧场。想把你买将回去，剥光了衣服，嘴上栓个橛在房中，养一辈！”

“我还从未养过羯，想来你这白的大缠住爷的熊腰，喊我用力，也是别有一番风。”偌大院中，仅有两人抱在一，二爷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无比突兀。

白被了上的，上却还能动，“羯”二字将他埋在心底的曾经受辱的回忆引了来。

他气得眶通红，虽自知完全不是对手，还是挣扎着与二爷过招。

二爷以掌接拳，手时击一连串噼啪脆响。他打得并不认真，分神留意着黑暗中的脚步声，忽然耳朵一抖，听得那脚步声变换了方向，正朝着自己赶来，于是便急忙忙低声喃喃：“来了来了。”

“我要杀了你！”

白反抗不成，反被对方将白皙的手掌攥住，二爷手掌，将他得浑颤栗。

过不多会儿，两人俱是薄汗覆面、气吁吁。

二爷抓起白的手掌，伸，在他手心里轻轻了一，笑：“你以为周望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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