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哼了一声，压住怒气，有了前几个回合的缠斗，他已经知二爷这人是给儿颜就要开染坊，自己只要不咬他的钩、他便是一个掌拍不响，吵也吵不起来，故而说一个字后，便继续埋苦吃，不再辩白。

白知二爷是看见自己买了两把七星刀，嘲笑他没有光，差一饭卡在咙里被噎死过去，好容易咽饭菜，他也没力气再争辩，懒洋洋地说：“好咯好咯，我就是个只会儿三脚猫功夫的傻，二爷您天第一咯。”

他没想到白已经破罐破摔、任由自己调笑，冷不防被这句话哽了一，不是很服气，于是便抬在桌轻轻碰了碰白的小肚，白忍不住一脚踢了回去。不想二爷的小全是肌，的，白踢他一，乃是杀敌八十、自损一千，痛得飙泪而不能言。

二爷微微仰着脸，面上带笑，：“那日正值元辰佳节，夜渐，各个摊铺都挂上了一盏橘风灯。我在你后拉了一把，你战战兢兢地回看我，一对睛跟小鹿似的。那一，就看了我的心里。”

二爷这才满意，给白夹了一筷菜，继续说：“那时集市上人来人往，我哪里注意过谁？这事说起来还得怪你，若非你生得好看，我怎会穿过那样拥挤的一条街，从数百人中一就望见你？若非我一就望见了你，我怎会看见你所用的银钱上，刻着周溪云的记号？我若没有看到那记号，又怎么会嫉妒他认识了你这样好看的人？我若不嫉妒他，又怎会去吃你用他的钱买来的？所以，别的先不说，这事儿真的怪你，你可不能抵赖。”

白：“那时候你问我是不是阿九，我答你说是，其实就是想要借他的名，吓唬吓唬你。让你误会，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事怪不得别人。”

白：“……”

果然，白不理会二爷，二爷也不与他斗嘴，继续说：“我走得匆忙，上分文没有，一路行来不是劫富济自己，便是化缘，幸而有真气护，没被冻死。我走到云山边集，觉得有些累了，便随意坐在人气最旺的一街，看对面兵铺的老板们若悬河，骗那些初江湖、只会儿三脚猫功夫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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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激灵，背上疙瘩起了一片。

二爷：“……”

多嘴的聪明人，也就不与你绕弯了。那原本是个圈，若是往常，他的是决计不会前往，我也不知他犯了什么病，偏偏不听劝告单骑关，一去就是数月。他娘捺不住，着我去寻他。”

“嘿！”二爷咧嘴大笑，一掌呼在白脑袋让，胡了几，“那你方才还说什么‘太久，记不清’呢，你也是言巧语，想要哄我开心？”

白：“……”

二爷又哆了一酒，：“周溪云的钱，就是我的钱，你拿他的钱买馄饨，我便吃了你的馄饨，本来并不是想为难你。谁料你为了掩藏他的行踪，竟然敢与我动手。我见你所用的是天山双刀，力又如此厚。阿九是天山派新一代的中力量，他事狠绝、名早，当时在关外风正盛，我一路行来听得不少有关他的传言，想当然地将你错认为他。”

白“哦”了一声，仍旧不看二爷，随：“那你那时候还说自己一听到消息、连衣服来不及穿就赶了过去，原来是信胡诌，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