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首小曲儿，给您舒舒心？”

董晗闭目养神，轻轻。

白轻拨竖琴，伴着悠扬的前奏低声：“义父在这个位置，不胜寒，知音难觅。我不敢妄称您的知音，只是我日日此楼中，本没地方将您的秘密透去。您若有什么心事，只说与我听，说来，心里就舒坦了。”

董晗懒洋洋地答：“心中事多，容我想想罢。”

白不再多言，专心奏乐。

他心想，董晗在武帝时便是侍奉东的寺人监，及至惠帝登基，他也变成了大黄门，得皇后萧淑穆信赖，成为了帝后两人的心腹。

董晗围着帝后转，他们的难，必定就是董晗的难。

然而，大周上上都知，惠帝痴傻。白虽不认为一个真傻能当皇帝，可空来风、必有其因，惠帝即使不是真傻，也绝对是个庸人。

庸人无远虑，能看见朝局动的不是惠帝，而是萧皇后。故而他推断，董晗今日是在为萧后的难而忧心。

惠帝的皇后名唤萧淑穆，样貌奇丑无比，家室不算显赫，年近二十才嫁给痴傻无能的皇梁衷为妃，再熬了数十年，终于等到成为皇后的一日。

听说萧后一直将惠帝吃得死死的，她还能有什么烦心事？

白一曲毕，心中隐有猜测，问：“义父可忘忧？”

董晗听得眉目舒展，“忘忧，却不能解忧。”

白宽袍大袖的绉纱衣松垮地垂在地上，鹅脸雪白柔，气质纤尘不染，笑着跪地前行，挪到董晗侧为他肩，柔声：“愿为义父分忧，或者您觉得我份低微，不听？”

董晗捉住白的手，把玩片刻，将一支镂金孔雀羽到他手中，：“咱们同病相怜，义父不会轻看你。然而说与你听，你难还能帮我不成？”

阉人多在事上无能，大都须借助外纾解，、麻、疼、痛，各有所好，董晗到青山楼来，多半是让人为他挠。

白为董晗脱靴，着羽，轻轻扫他的脚底心，笑：“荆轲刺秦时，殿上一众臣均没有武，乃是侍医夏无且解开药扔向荆轲，拖延了片刻，秦王放得机会剑，最终击杀刺客。有时候，小人有小人的用，也许我机缘巧合，意外成就了您的大事呢？再者，纵使儿无用，您将烦恼与我说一说，心中也能舒坦一些。”

董晗机警地看了白一，问：“我记得你未曾读书识字，然而前人典故竟记得这样清楚？”

第25章 烦忧

白，坦然：“我记好，时常听人说书。再者，青玉案读过很多书，我与他同住一屋，时常让他给我讲前人的典故，不是有这样一句话么？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您莫看我在楼，不过是个卖艺的，伺候人的活儿也不好呢。”

董晗哈哈大笑，夸白心思灵活。

“父亲过世后，您是第二个如此善待我的人。我是真心想为您分忧。”白嘴上说着恩的话，心中却想，董晗在中沉沦的模样丑陋不堪，我切不可臣服于，沦为他这样的人。此外，我还须小心谨慎，他若不是轻看我，也不会让我此等羞辱的事。

董晗闭目轻哼，极为享受，他喜，“第二个，心里还想着那白衣剑侠？世上没有完人，你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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