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后院，似乎也是青山楼的人。”

白打了个呵欠，故作漫不经心，问：“他还好么？不，我是说，你的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檀青想着，微笑起来，：“是个玉树临风的正人君。”

白恹恹的，“哦，怎么说？”

檀青并未发现他的异常，一面回忆、一面傻笑，：“先生用百两黄金买了我的、我的初、初夜。”他见白闭上了睛，也不知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伸手在对方肩拍了两，“可当我被送厢房，他却衣冠整齐，只让我坐说话。”

白翻背对檀青，懒洋洋地问：“说什么？”

檀青睡在侧，白睡在外侧，他翻过来，视线正好落在门上，说话间忽然发现门上窗棱边落着一黑影，当即知有人躲在门偷听。

“你不舒服？”檀青发现白语气不对，扳着他的肩膀将人翻过来对着自己，继续说：“先生让我帮他办事，然而反复告诫我，此事不可向第三人透。”

白捉住檀青的手，在他手心比划了个叉，指了指门，继而随：“我没事，累了，先说说你的先生。让你办什么事？不会连我也要瞒吧。”

檀青与白相日久，两人极为默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大声说：“你有所不知！他见我时，脸上着个模样可怖的青铜面，怪吓人的。他只让我叫他作先生，许是着面的缘故，声音也瓮瓮的听不清楚。他说这事极为要，若我办好了，便可重获自由；若不能守如瓶，便将葬此地。”

可疑。

虽然二楼贵客厢房有帘幕遮挡，可是周望舒已经当众亲自喊价，他在江湖上很有些名气，若是有心之人，先听声音、再去稍微一打听，定然知价的就是他。

再者，若旁人没有一个知他的份，那么以檀青的“聪明才智”，就更不可能猜得来了。更别说檀青本就不认识周望舒，他又何必要遮掩面目？倒像是此地无银，故意引人猜疑。

白思及此，不由疑心，喃喃自语：“难不是他？”

檀青疑惑，用胳膊肘拄了拄他，问：“是谁？”

窗上有影，门外有人，白不可多说。

“也许是我的一个故人，他心地很好，喜给雀鸟喂。我猜那人多半是他，可又不知他为何遮掩面目，也许又不是他。”白拉起被蒙在两人，：“算了，你只要当心就行，万不可轻信他人。你的运气虽好，可福祸相依，应知世间的好事多半没有白来的。”

白糊糊地说了一半。

若对方真是周望舒，听见这话多半能想起自己，三年前两人共同经历许多事，多少还是有些“共患难”的旧，希望他会因此而对檀青好一些。若不是周望舒，这话就会让对方忌惮自己，他若怕份暴，就会对檀青手留。

檀青肚里没有这些弯弯绕绕，他听白说什么，就觉得他的意思仅止于此，笑：“是。我还没谢你，白，现冷静来，只觉先前你所说得很都在理。”

白眨眨，随：“自个儿兄弟，说这个。”

片刻后，少年们呼轻缓，翻便已梦。

门窗纸上逐渐现两个朦胧人影，晃了晃，逐渐消失。

待得偷听的人走了，两个少年蒙在被里小声商量。

檀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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