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侠？”雪悠悠转醒，吓得弹了起来，大叫一声，“我、我、我，我不是有意冒犯！”

周望舒将他拉了回来，用披风裹好，：“小心着凉。”他说话时，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完全不似关心人的模样，倒像是问对方“吃了没有”。

不过雪还是受若惊，他甚至有些惊慌失措，试探地问：“我睡了多久？是不是耽误您的事了？抱歉，我……”

“一天一夜，你很好。”周望舒叹了气，只是雪，：“应当歉的是我。当晚我发现异常，推测毒者必定在落附近暗中观察，故而独自离开，正巧遇上这三名天山来客。事突然，我未能顾及到你，抱歉。”

雪使劲儿摇，暗中观察周望舒，见对方神无异，应当是真的没有因为自己的昏迷误事而生气，才暂时放心来。他心里也明白，自己平平无奇，在周望舒中是个无足轻重的路人，他离开时只怕想都没有想到自己。

雪寻回自己的衣，将匕首靴中，不声地摸了摸革带侧袋中的玉石，继而笑：“我又不是你儿，哪能事事仰仗于你？你本就无须理会我，能让你挂心片刻，我也应恩德。”

逝者已矣，此无奈他经历了太多，又因近日大起大落，对人世无常有了新的悟，不得不更加豁达一些。心中藏着仇，里却有光明，才能在重压继续生活。

“我们走么？我只求跟着您走到关，便自己去寻个生计。”雪穿着土袄，小臂小束上革护，腰围一条手掌宽度的带，其上系着些渔猎用。

周望舒看着他稚的面容与跟年龄不符的沉稳神，忽然说了一句：“你跟我回江南。”

雪目瞪呆，听周望舒咳了一声，略不自然地说：“江南气候好些，捕鱼打猎都能吃饱。”

“真……真的？”雪的肚发一声响，兴得不知所措，“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我还从没去过中原，去父亲……”他说着话，忍不住向外走去，继而有跑回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儿。

周望舒看向他，带疑惑。

雪差说漏嘴，连忙将话拐过来，：“父亲一直说，中原是个好地方，那儿的稻一年收三季，人人吃穿不愁。”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周望舒摇叹息，问：“你知，何谓国难？”

雪记得分明，这是他第二次提此问。他心想，周望舒看样不过二十，若有心结，自然是在上一辈。可大周近二十年来风调雨顺，没有什么外族侵，自然就没有国难。他是江南人，而江南旧属东吴……是了。

雪脱而，问：“你是东吴孙氏的后人，想借楼兰秘宝来复国？”

周望舒倒一凉气，面凝重地望着雪。

雪以为自己猜对了，却不想周望舒突然笑了起来，无奈：“你懂得倒多。”

“好了！我知自己没什么见识。咱们还是赶行路吧！”雪臊得小脸儿通红，不得不转移话题，赶把这篇揭过去。

周望舒却没有动作，：“只怕还走不成，白，我的摔断了。”

“是那夜山时摔得？周大侠，我，对不起。” 雪想起当天晚上，周望舒抱着自己山腰，迅速逃离三人的围攻。当时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山上一团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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