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已近黄昏，岳禄大概是哭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依着惯搁在了我的肩上。

立政殿离我的紫宸殿直线距离很近，可是路上的弯弯绕绕太多，我的行队伍又太大，抄近路又走不了，于是还是废了一番功夫才到了立政殿。

我抵达之前，已经有侍前去通传了，我一面，等在门的石锵他们就迎了上来。

“禄儿怎么了？”石锵问。

“已经睡着了，半上遇见我，我便一带他回来了。”为了不让人惊动岳禄，我小心的抱着人了辇，打算一路抱回他的寝室。

“晚膳已经备好了，要喊醒禄儿吗？”罗纯问。

“还是不用了吧，服侍禄儿的侍同我说，他已经几夜没能睡个好觉了，先让他睡吧，等睡饱了再吃些宵夜。”石锵也怜惜岳禄的。

将岳禄安置好，由吩咐人注意照看，我跟着两个姑娘去用膳。今天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等残羹剩饭撤去后，我同石锵二人聊了起来。

“我决定将禄儿养在边，过几年，等他大了，再过继到我的名。”我这么说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

石锵静默了一会，：“我知你是顾虑我们，可你也能寻个合心意的女，诞龙，我和阿纯都不会反对。”罗纯也在一旁。

我笑了笑：“若真如此，你和阿纯又当如何自？若是我有了心的女，势必会为他争那最好的，而你们是岳智的人，你们如今的份地位，是他能留给你们的，最好的东西，我不敢夺，也不愿夺。”

石锵和罗纯神皆是酸楚，我拉住她们的手说：“何况，我对女后代并未执念，便是有皇位继承，我也不在意有没有孩，你们不知，我上辈虽有成婚，但人近不惑也无无女。孩是好的，但不一定所有人都追求这好。”

“你们那里真奇怪，居然能不要孩！”罗纯惊叹的看着我。

“是呀，在那里，生育不是一个女的价值，香火也不是一个男的追求，仅仅是一生活方式的选择。虽然有人会说，没有后代的人会孤独终老，死了就没有过存在的痕迹，但很多人仍旧选择不生育，因为他们对这说法嗤之以鼻。”

“若是自己生命的价值要同生育捆绑，存在的痕迹要靠后代血亲证明，那他充其量也就是个庸碌的人。真正有价值的人才是世人铭记的人，不畏惧死后无名，才能在生时自在。”我唠叨着我的见解，像是在透过语句去碰那个空前开放自由的时空。

两个姑娘从我的只言片语中去幻想那样一个社会，不知她们想到了什么，艳的脸上隐隐焕发着光彩。

“好了，好了，那样的时代是不适合大殷的，一些想法理念也与大殷不兼容，这些话只要你我知便好，你们可别说去，说去了，可是要被骂的。”我开玩笑般的唤醒她们。

罗纯回神后倒是黯然神伤了起来：“是呀，你的家乡又不是大殷，我一直以为，女人到我这个地步，已经很自由了，却没想过还能有更自由的时候。”

“你说的，女人也能工作，也能撑起家，也能理男人……是真的吗？”罗纯睁大了睛问我，石锵也竖起了耳朵。

我没想到我的偶然提及会然给他们如此刻的印象，有些无奈又有些理解：“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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