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然抿了嘴，脸绷的有。

“怎么？我给你唱过多少次了，你说让我唱我就给你唱，我还教过你吧？你会吗？”陈飞扬地注视着他，“就别说那些了，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你知我喜吃什么吗？我喜什么牌、玩什么游戏、喜什么车、支持什么球队，这些你都知吗？”

萧敬然不说话了，就面无表地盯着地面。

“你什么都不知你怎么追我啊？就凭你想就行了？”

陈飞扬摇摇，看不去萧敬然那么落寞的神，甩开他的手又要走。

可是还没迈开步，手腕又被人拽住了。

萧敬然闷闷的，也不知该怎么是好，“……不知的事以后可以慢慢知，你要是觉得我不好，我以后可以努力好。”

陈飞扬默默摇，萧敬然有急，再次伸手拉住他，“扬扬……”

“就是你现在这个样我受不了，”陈飞扬猛地一挣，抱着脑袋蹲到了地上，“就是因为我完全没觉得你哪里不好、才让我觉得很讨厌你明白吗？”

萧敬然愣住了了，就那么怔怔地望着陈飞扬，像是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陈飞扬站了起来，上上地指着萧敬然，“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自己，浪费、霸、不讲理，以为天底谁都是你小弟。自以为是、动不动就丧个脸、好像这世上谁都欠你钱！还他妈是个黑社会！”

“可是我他妈好像有病！就你这样我竟然看着哪里都好，好到你浑上那堆臭病和烂脾气我都觉得好，好到就算你音讯全无走了半年让我误会到想去死！可是再看见你我也一都怪不起来你、还是觉得你真是他妈的哪里都好……”

陈飞扬不明白自己这是为什么，“我明明最讨厌黑社会了，我最讨厌你们这人了……可是我怎么就是觉得你哪儿都好呢……”

好到就算是辛酸的过去他也觉得好，然后好到他谁都看不见了，最后好到他都开始恨起了自己。

陈飞扬说不去了，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后悔过。

“可是你这么好，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你……”

如果能早遇见他该多啊，在那个少不经事的年纪，在那个还可以净净人的时代，如果当年他遇见的是萧敬然，那该有多好。

“其实你要是能一直拿我当个玩就好了，别让我知你是认真的，这样我也轻松、你也舒服，可是你就是不应该喜我。”

陈飞扬圈红了，忍着中的晶莹，就那么无助又绝望地看着萧敬然。

“换个人吧然哥，你应该找个好的，至少……至少不是像我这样的。”

说完，也不等那人再说什么，直接转向远跑去。

前面是一条的阶梯，陈飞扬也不回地往上跑着，觉整个世界都在随着自己的脚步逐渐坍塌。

堵在阶梯上的手们都不知如何是好，看着陈飞扬从自己面前经过，却都不敢上前拦他。

事走到这个地步还能说些什么呢？

忽然，夜中响起一声嘹亮的呐喊。

“我会唱！”

手们闻声一愣，不约而同看向了自己的大哥。

萧敬然站在原地，大声冲着台阶上的陈飞扬喊，“只要你想听，我就能唱！”

说完，也不边有多少人看着，也不远有多少人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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