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陈飞扬一就窘了，也对，自己这是犯什么傻呢，人家大家大业的，怎么会差这东西。

他明明是那么胆小又钱的人呀，怎么就变得这么没有理智和原则了呢？

男人有犹豫，不过想了想还是把手表收了起来。

陈飞扬抿了抿嘴，“他暂时放在我这里的，你们给他拿回去吧。”

陈飞扬叹了气，“其实我好奇的，当初你为什么就那么确定我和他之间一定会有什么事呢？”

“扔掉。”

们走向门，在半途中又想起了什么，赶跑回卧室，从屉里取那块藏了好久的手表，递给了之前和他说话的男人。

陈飞扬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小宇看了他一会儿，也蹲到了他边。

男人像是不太明白陈飞扬是什么意思，“我们没听说然哥有什么东西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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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扬一愣，蹙眉望向小宇，像是一被戳穿了一直不想去直视的心事。

“我能有什么事。”

“啊，那就不用了，”男人赶让陈飞扬别忙了，直接笑着耸耸肩，“那边的家里也不缺这些东西啊。”

“这个是然哥的。”

男人们终于带着关于萧敬然最后的一音讯离开了，走到电梯时，恰巧迎上了过来找陈飞扬玩的小宇。

“……”

小宇在得知发生了什么以后，一言不发地看着陈飞扬翻来一个大的杂袋。

“真的。”

“没关系，这是我和他说好的，你把它拿回去没错的。”

“不，不明显，至少没能明显到，你能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喜他。”

“那只是一方面，”小宇耸耸肩，又认真地看着他，“但是主要是因为，你也喜他，对吗？”

小宇想了想，“因为他喜你啊。”

男人愣了一，“恩？”

陈飞扬沉默了，“……很明显吗？”

“之前为什么不扔？”

“真的？”

“里面是什么？”

“对了，还有些东西，”陈飞扬说着又要去翻箱倒柜，“是然哥的衣服和鞋……”

“要什么？”

他确实不喜萧敬然那个类型的，因为看起来太像那个前男友，可是还有一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的，

“你还好吗？”

“哈，觉错了吧？”

“他用过的东西。”

不然为什么要带他回去呢？明明是他最讨厌的类型，却还是把他带回了家；明明被恶劣的对待过一次又一次，却总是那么好哄，随便给一个可以用来当理由的借，就可以让往事事过境迁；就算发生了那么不该原谅的错误，只因为人家跟他说了一声对不起，就愿意呵命带他逃走；最后得知那个人必须去死的时候，甚至还曾不顾自和家人认真思考过，或许拿他的一辈换萧敬然活去，也不是不可能。

陈飞扬躲卫生间，颓败地捂住了睛。

“以前我觉得然哥对你来说一定不一样，因为你对他很亲近，亲近到你自己都意识不到你想靠近他，后来我觉得你一定是喜他的，不然为什么要冒着那样的危险去帮助他，可是那天听你说完你们之间的事，我觉得我还是错了，”小宇想了想，认真地望着陈飞扬，“扬扬，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喜上然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