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彻嗯了声，“我是宇文彻，你不记得我了么？”

陈望之忽然轻轻咳嗽，掩住嘴角，动作雅致，“我记得——你我同在太学四五年，不过，”他转过视线，牢牢地盯住宇文彻的睛，“数年不见，你变了样，我病得昏了，竟然一时没有将你认来。”

宇文彻，“我没变，只是老了。”

陈望之，“老了？陛夺了我陈氏的江山，天一统，正是风得意之时，怎么会老？”

宇文彻听他语气不善，心，“他刚醒过来，恢复记忆，还不知在什么时候。那时他一直在土浑，若是误会了我，那就麻烦了。”急辩白，又想，“论起来，我确实夺了他陈氏的天。他说的也没错。”他才极佳，朝堂阵前，皆滔滔不绝，谁料在陈望之面前却张结，搜刮肚也想不究竟怎样辩白。陈望之沉默片刻，，“宇文彻，你倒很是知人善用。”

知人善用？宇文彻顿时明了，，“我来这里，把以前的人都放去了。程清他们不愿离开，我就留在边，倒茶端，收拾打扫，并没有苛待。”

陈望之笑了笑，“程清不愿走，也对，一个阉人，能走到哪里去？”

宇文彻，“你不要这样说，他——”

陈望之慢慢，“不要这样说？宇文彻，你可知他方才为何哭泣？”

宇文彻，“他以前在你府中事，看你，看你受了伤，定是为你伤心，因此哭泣。”

陈望之摇了摇，，“你以为他在哭我？错了，他哭的是他自己。”

宇文彻听得一雾，结结，“你想多、多了罢，他……”

陈望之语带讥诮，举起一只手，晃了晃，“其实程清也不必惧怕于我。我是什么？”他放手，面向宇文彻，，“我手腕的脉被挑断了，已经是个废人，本不活在世上。我请你来，是要问你几件事。其一，是你把我从土浑带回来的，对么？”

宇文彻微微松了气，柔声，“对。我见到你时，你……你神志有些不清楚，我就将人带了回来。”

陈望之沉沉，“那可真是多谢了。”

宇文彻，“没什么，只是——”

“其二，我之前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是不是？”

“对，大夫说你或许是病的太重，伤了魂魄，所以记不得以前的事。”

“好，很好。”陈望之咳了几声，“然后你把我留在台城。”

宇文彻终于找到了辩白的机会，忙，“是了，你病着，且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我很是担心，就将你留在边……我们天天在一，时间久了，就——”

“看来，不是我发梦错怪了人。”陈望之打断了宇文彻的辩白，脸突然涌上大片赤红，“我肚里的这个孽，就是你的——没冤枉你罢？”

“你怎么能说他是孽？”宇文彻又气又急，“月，他是我们的孩啊。你——”

“因成，不是孽是什么。”陈望之急剧起伏，两圆睁，“宇文彻，我真是后悔，当年不该留你，以致今日之患！”这话如同一桶冰当浇，宇文彻立在原地，脑中霎时空白。就在这时，秦弗跌跌撞撞闯了来，扑在他的哭叫，“君上，君上，程总他，他投太池自尽了！”

第64章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